其他人什么时候来啊,诗社多久开一次啊?”
崔青衣圆润秀气的脸上红了红,看了他一眼,轻声道:“奴家诗社,没有其他人,就我们两个~”
“什么?”刘丰惊讶的差点没有叫出来,这就蛋疼了,自己居然是第一个会员,这小妞开诗社是玩的吗?他呐呐半晌,才结结巴巴道:“为为什么你的诗诗社,会这样?”
崔青衣脸颊更红了,撇了撇嘴,才小声道:“就是不想招人嘛,因为奴家就不想开这个诗社那。都是父亲逼奴家的”
经过崔青衣一番磕磕绊绊的解释刘丰才明白过来,一年前崔青衣的父亲不知道发什么疯,非逼着她来冀州开个诗社,说什么为了家族好,纠缠许久,崔青衣没办法只好来到冀州开了这么一个诗社。
好在父亲也任她胡闹,一年来,凡是想加入这个诗社的,都被她以各种理由赶跑了。直到前几日,他父亲才发话,必须吸纳一些人,不然他就要插手管这事了,今日若不是刘丰误打误撞,估计也早就被撵走了。
刘丰哈哈一笑,道:“这么说来,我运气还不错啊,居然成了崔小姐悦来诗社的第一个会员,可喜可贺啊。”
崔青衣小嘴嘟起,微微瞪了他一眼,却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还在看着那张纸上的诗作。刘丰有些无趣,这小丫头也太闷的很了吧,不说她故意撵人,就是有人,依她这性格估计也难留下人啊。
看了看天色,他心里估摸着现在要去甄宓诗社,时间还够,想到这里,他马上站了起来,向着崔青衣抱拳施了一礼,说道:“崔姑娘,如今我也加入这诗社了,现在要没有什么事,我是不是可以先走了?”
崔青衣今天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收留下一个人,没想到没呆半刻就要离开了,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低下头,嘟囔道:“走吧,反正奴家都习惯了~”
这小妞什么意思啊?刘丰有些晕了,这么说他还不能立马走了,他又重新坐下,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小姑娘,看了半天,忍不住问道:“崔小姐,请问芳龄几许啊?”他刚问完,就觉得会不会有些不礼貌,怕她不回答,两人尴尬,他刚想转移话题,没想到崔青衣倒是回答了他这个问题。
“奴家今年二八年华。来年十七了那。”说到这个崔青衣有了些许笑意,樱唇张阖道:“父亲经常说我小,可是我明年就真的长大了那。”
过完年就十七了?刘丰有些被噎住,你这容貌怎么看都像是刚满十二啊,哪里会像是十七的人,不过十七了岂不是自己有机会了?他内心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