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桑中契,迫此路侧人。
我既媚君姿,君亦悦我颜。
何以致拳拳?绾臂双金环。
何以道殷勤?约指一双银。
何以致区区?耳中双明珠。
何以致叩叩?香囊系肘后。
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
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
何以结中心?素缕连双针。
何以结相于?金薄画搔头。
何以慰别离?耳后玳瑁钗。
何以答欢忻?纨素三条裙。
何以结愁悲?白绢双中衣。”
念完,他笑盈盈的看着甄姜,这首定情诗,除却不伦不类的以女人口吻说出来,上半阙倒是很贴切。不过古诗中这类以女人视觉写出来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倒不怕甄姜嘲笑自己。
甄姜听他念完,怔怔半晌,才转过头来,瞥了他一眼,低着把玩着玉镯柔声道:“这是你作给我的嘛?”
刘丰郁闷的挠挠头,这么贵重的镯子不看重,却先问这诗作,当真让他欲吐一口老血。
“这里除了姜儿还有别人嘛?”刘丰把香囊揣在怀里,拉着她的手,看着镯子笑道:“这个镯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你要好好保管它啊。”
甄姜愣了愣神,又低头去细细抚摸镯子,轻声道:“就算姜儿死了,也不会把这镯子弄丢的。”
这话听得刘丰心里美极了,暗道这么好的老婆去哪儿找啊,要不珍惜,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了嘛?挠了挠她的手心,嬉笑道:“那可不行,你可比这镯子宝贵多了,镯子有价,我的姜儿宝贝可是无价的,以后不许说这些傻话了。”
甄姜甜甜的向他笑了笑,嘀咕道:“可是在姜儿眼里,这镯子也是无价的那”
“那我那?”刘丰腆着脸贴近她,笑盈盈的问道。
甄姜怔怔的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颊,喃喃道:“大人现在就是姜儿的天,没了你,姜儿也没法活下去的”
乖乖,这小妮子可比自己的情话厉害多了,刘丰眨了眨眼,用袖口使劲擦了擦,嘀咕道:“这个房里哪来的沙子啊”
甄姜笑着看他作怪,轻轻挪了挪身子,臻首靠在他的温暖的胸膛上,小声道:“姜儿好幸福那,真的好幸福。”
看来甄姜暗恋自己已久啊,刘丰臭屁的想着,悄悄环住了甄姜的腰肢,抚摸着那柔顺的三千青丝,醉人的清香中,只觉心里一片安详,一时两人谁也不愿打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