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也不知道要找些什么,她只想知道彭暮言的真实身份,自她听了那流言,又想起了彭暮言平日里的言行,她实在无法相信他只是个太监。
只是翻着翻着,青念就发现了一个绢帕,帕上绣了个女子。虽绣得简单,却依稀能看出宸妃的轮廓。青念看着又看,拿了绢帕,就愤愤地想要离开。只是刚一转身就看到端着热水而入的小夏,小夏看着她,问道“公主,您在彭都知的房里做什么?”
青念将绢帕藏在身后,回道“这后宫中本宫想去哪就去哪,更不用说一个小小都知的房中了”,却尴尬地无地自容。小夏嗯了一声,又看了看有些乱的书桌,故意道“公主若是要找东西,怕是找错地方了,都知重要的物品都放在床榻旁的”
青念许是太慌乱了,连小夏的别有用心也没察觉到,人傻傻地就往内间去了。只是刚走了进去,小夏就听得青念尖叫了一声,人也跑了出来。青念红着脸,瞪着小夏道“该死的小夏,你是越来越放肆了”,原来她刚走进内间就看到刚沐浴后的彭暮言,他正穿着衣裳,还裸着上半身。
小夏不由笑了起来,认错道“公主,奴才还是那句话,小夏什么都没看到,您不要杀人灭口”,说着已是端着热水退了出去。青念又哪里敢多留,正想逃之时,却见彭暮言已是边整理着衣裳边走了出来。青念见躲不过了,只好强词夺理道“该死的奴才,大白日的沐浴做什么?”
彭暮言哼了一声,不相让道“总比有的人大白日溜进别人的房中好”,饶有兴致地看着脸红的青念。青念后退了两步,微侧着脸,不甘心道“我不是没敲门,你为何不应答?”,还是尴尬万分。彭暮言却笑了起来,无赖道“我若应答了,如何能看到你这样出丑”
青念听着,气得只想夺门而走。彭暮言哪里肯放她走,人已是倚在门上了。青念看着斜倚着的他,头发微湿着,还是那样好看着。彭暮言却上前一步,问道“看来,你是听了那流言,才来我这里一探究竟的?”,好奇着青念对那流言的看法。
青念看了他一眼,也不再尴尬,反而是自在地坐了下来,回道“是,我不信是空穴来风,所以就过来看看了。只是没想过,别的没找到,倒是找到了这个绢帕”,说着已将绣着宸妃的绢帕扔到了书桌上。彭暮言看着那绢帕,很是陌生,但见青念一副生气的样子,不由笑道“这绢帕哪里惹到你了?”
青念哼了一声,将绢帕拿了起来,指着上面的绣像,没好气道“明明心系着宸妃,以后就不要再说你和她没关系这种鬼话了”,越说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