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说着谎。青念的脸更红了,却又无言以对,只能气急败坏道“你,你讨厌”,说罢就侧过身子,不再理彭暮言了。
而彭暮言则起身走了回去,坐下后又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很轻很淡,不易被人察觉。青念轻轻地扯着被子,不断想着反驳之词,却都苍白无力。她心中暗叹了一声,这样毫无还击之力的自己当真是奇怪。只是有彭暮言陪在一旁,即便知道暗处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她也不是那么地怕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彭暮言见青念确是睡了,才专心地琢磨着那竹蜻蜓。这个让青念寝食难安的人,他怎么能容得下。他看了看那越发昏暗的灯光,心中已是有了请君入瓮之法。思量定后,他起身添了灯油,就坐在了青念的身旁。他给青念盖了被子,又看着熟睡中的她,心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