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开她的手,看了一眼桌上的书,径直离开,没有说任何抱歉的话,连一个不好意思的眼神都没有。
也因为这个,她一直都觉得我很讨厌,至少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后来,偶然的一次相遇,我在学校的枫树林又遇见了她,其实是我故意在那等着她的,我早就知道她会走那条路。
那时,我的手里拿着一本名书,和她被弄脏的那本有着一样的封面。
她穿着碧绿的长裙,步履轻缓,勾着身旁的女孩,嘴角挂着缱倦的笑容,很宁静。
我拿着书在她眼前晃了晃,冷冷地说:“书还给你。”
她有些惊讶,伸手接了书,居然还跟我说了“谢谢”。
反倒是她身旁的女孩,挑了挑眉毛,慵懒地说:“这位同学,一本书抵一句道歉,你把道歉看得太重了。”
我知道这个女孩是在嘲讽我,不过我不在乎,我更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这样做是否能够让她稍微有一点不讨厌我?
她推了推身旁的女孩,“阿晔,你又调皮了。”又侧身看着我,有些柔软的嗓音响起,“这位同学,其实你有心的话,道歉就行了,我没想要你这么做,不过现在没关系了,你的书我收下了,谢谢。”
大概是闷红了的脸被她发现了,又或许她猜到了我的性子,总之,她笑着收下了我的歉意。
其实,我只是太清高,不喜欢道歉,觉得那样会很没面子,真是可怕又可怜的性格呀!
她就要擦肩而过的时候,我有些急切,慌慌忙忙地问:“你叫什么?”
“周公入梦,知书通礼,蕴奇待价。”
她莞尔,“很简单吧,应该猜得到我的名字的,对吗?”
然后和身旁的女孩走远了。
我试着想了很久,直至下一次的相遇,我清晰地唤她“周书蕴”。
她朝着我笑,依旧是那样自然舒心的笑容。
她问我:“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呢?”
我很直接地告诉她:“简笙。”
她应了一声,随后说道:“你有没有听过‘鼓瑟鼓琴,笙磬同音’呀?”
我摇头,她笑的有些狡黠,轻轻敲着桌子,“那是形容人与人之间关系融洽的,不过现在看来,我和你是不太可能呀!”
我愣住,被她调侃,清高的性子本应该使自己生气,可是没有,我很平静地接受她的调侃,还有点喜悦。
这说明我们之间的关系没那么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