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后者则是有点无奈的摇摇头。
他们俩都不知道尤深的公寓在哪里,便直接把尤深带回了顾家。
为什么是顾家,不是林家呢?用顾长官的原话来解释,就是:“我怎么可能让情敌住在阿晔家,我可没有那么大方。”
辛晔虽然说了一句“幼稚”,但也没有反对,她倒是很享受他这样的幼稚。
扶尤深进客房的时候,他无意识的用力抓住了顾煜卿的右胳膊,刚好是伤口,辛晔只能说,好在伤口结痂了,这要是刚受伤那会儿被这么用力抓一下,肯定要裂开,顾煜卿试图松开尤深的手,但又要扶着他,实在是不太方便。
辛晔见状,赶紧上前帮忙,好不容易尤深松开了顾煜卿的胳膊,却又紧紧抓住了辛晔的手,辛晔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顾煜卿也伸手拽尤深的手,尤深却很执着,再加上喝醉的人会有一股蛮力,顾煜卿只好迅速把他丢在了床上,双手同时用劲,将他的手指一根根的拨开。
等辛晔的手拿出来时,已经红了一片了,顾煜卿轻轻捧起她的手,放在嘴边吹了吹,又瞧了一眼抱着被子就睡的某人,心里已经模拟了好几次揍扁他的场景。
要不是看尤深喝醉了,顾煜卿肯定得让他挨拳头。
辛晔歪着头看顾煜卿有些精彩的表情,突然笑出声来:“别气了,我又没什么事。”
他只好说:“请了一尊大佛回来,我还只能忍着。”
辛晔笑他:“哎哟,有人委屈了。”
说完就溜,顾煜卿只好认命地帮尤深盖好被子。
尤深睡到三点左右,突然醒了过来,胃里一阵难受,他掀开被子就找卫生间,跌跌碰碰的终于找到了,在卫生间里吐了好久,只感觉胃火辣辣的难受。
等他好不容易吐完了,用水洗了洗脸,才觉得有些清醒了,他出了卫生间环顾了一下房间,并不熟悉,他想不起来他是被谁带走的了,而且头还有点晕,他打开房门,还是没看见人。
想了想说不定是方如他们将他带到了哪,便又返回房间里接着睡了。
这一觉又睡了三四个小时,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但他不知道,还以为是下午呢,开门走下楼,就看见客厅里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辛晔。
他当即愣住了,大脑有点反应不过来,他想:难道我被辛晔带回了家?
刚刚萌生出一点欣喜的火焰,却被顾妈妈的话浇灭了,“煜卿的朋友醒了呀,快过来吃点东西吧,饿了吧?”
煜卿的朋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