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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夷筠直呼:“林小晔,评奖的一定是眼花了,眼花了。”
林晔不以为然,砸吧着小嘴,看着一脸不相信的某人优雅的笑,“晚上请你吃饭一定要来哟,这可是见证奇迹的时候。”
林晔得此荣誉,周书蕴也欢喜,这幅画的含义对她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林晔获奖仿佛就是肯定了这种重要。
市里也有懂画之人非常喜爱这幅画,愿意出千金买下,林晔拒绝了,没有人会比她自己更懂得这幅画的意义,她比任何人都珍惜这幅画。
隔天去图书馆的时候刚好遇上尤深,尤深知道了这件事也祝贺她,“看来你在艺术方面的造诣挺高呀!”
“这是自然的,当初果然还是应该去学画画的,说不定已经是大师了。”林晔把头昂的高高的,开着玩笑。
末了,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傻傻的笑:“尤老师,别当真呀,我开玩笑的。”
尤深反倒严肃起来:“作为医学系的老师,我觉得你这学生不要也罢。”
“别别别,别呀,生是医学系的人,死是医学系的魂。”
尤深难得的骤然一笑,林小姑娘才知上当了,直囔囔要离尤深这个心机颇重的坏老师越远越好。
结果不仅没有离得远远的,反而被尤深拉到了实验室,帮忙当助手。
林小姑娘可没有那种看见实验室,拿起解剖刀就格外兴奋的怪癖,而且她第一次上实验课时是拒绝进行实验研究的,她看见小白鼠实在是下不了手,即使是死的,她也觉得怪可怜的,别说是活的了,她恨不得赶紧离开实验室。
但是作为一名医学系的学生,必须要克服这样的想法,久而久之也就接受了,但是她每次拿解剖刀的手都是颤抖的。
好在尤深拉她来并不是做什么解剖实验,只是观察细菌,她也只是在一旁帮他拿拿药剂,写写阶段报告。
她问尤深:“这么简单的事,你一个人就能做了,干嘛还要拉我过来?”
尤深继续观察细菌,头都没回,“培养师生感情,这样下次课上我放过你的时候会心安理得一点。”
林晔竟无言以对,只好低着头,含着怨念,接着写报告。
约莫两个小时过后,尤深大手一挥,“好了,吃饭去。”
林晔还在整理药瓶,有个瓶塞一直找不到,最后还是尤深眼尖,在洗手台的角落发现了,交给林晔的时候,指尖轻轻划过她的掌心,林晔不自知,接了瓶塞顺手盖上药瓶,尤深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