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蕴鼻头一酸,但极其高兴,大声的叫了一声“沈外公”,第一次觉得介绍自己是件非常喜悦的事情,“我叫周书蕴。”
沈老大笑:“好名字,是谁起的呀?。”
周书蕴腼腆一笑,含着骄傲:“沈外公,是我外婆起的。”
林晔赶紧给沈老使眼色,暗示他不能提及到伤心的一面,沈老也是睿智之人,一点就通,只是说了句:“你外婆是个才女,好福气,你也是个好孩子。”
周书蕴是真的喜欢林晔的外公,一个睿智慈祥的老人。
沈老瞧见两个孩子傻站在,便叫林晔收拾收拾行李,刚好最近有一场国画大师辛中禅的画展,小外孙女又喜爱画画,想着不如带两个孩子一起去看看。
“阿晔,你爸爸在学校还有点事,晚上就回来了,收拾好行李跟外公一起去看画展?”
“好呀,好呀。”
林晔乐意,周书蕴自然乐意。
沈老戎马一生,自然谈不上舞文弄墨,但从政之后发现在书法方面颇有造诣,也算小有名气,偶尔得空了也会欣赏欣赏各个大师的画展,多是国画方面的,老人家欣赏不了洋画。
馆内有一幅画深深吸引了林晔的目光。
一家五口,相偎相依,林晔甚至能感觉到画中落日的余晖散落在自己的身上,能听见那一家五口缠绵的话语,她注意到角落苍劲的字体——《当归》
“当归?”思索片刻,突然顿悟:“画中那妙龄女子脚步微微浮动,后脚并未着地,实乃刚刚归家的游子,家中亲人则是满心欢喜,皆都准备上前相拥而泣,外公,是不是这个意思?。”
林晔指着画中一名女子,歪着头问沈老,沈老并不是很懂,只得摆摆手,“阿晔为难外公了,外公可看不出这幅画的内涵。”
岂料一旁有一位老人微微一笑,拍手鼓掌:“这位小姑娘真是聪颖,甚好,甚好!”
林晔看着鼓掌的老人笑,小脸因为害羞而显得微红,“老爷爷,谢谢夸奖。”
若是林晔知道这位老人家便是辛中禅大师本人,她可能更要脸红呢,不过可惜呀,老人临时有事,并未多言,便走了。
傍晚一回到家,林晔就闻到了香喷喷的饭香,像只小馋猫一样黏着林实撒娇:“果然还是爸爸做的饭最香了,爸爸,你真棒。”
风风火火的拉着周书蕴去洗手,等沈老、爸爸都坐下了,便欢脱的开始吃饭,一边顾着自己吃,一边给外公夹菜,给爸爸夹菜,给书蕴夹菜,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