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之时,也不知是否有意。
“孤以为还要亲自去请你你才肯来。坐吧。”
她喏了一声,屋内有四名谋士,两个空位。她不假思索地便欲往离门口最近的位置走去。
太子又道:“何以离孤如此远?”
这四名谋士并非是官场之人,或者说,是在楚府倒了才入的官场。没有一人认得出她来,对这幅场景也无动于衷。
楚汐笑着,转回身看他道:“民女既无诰命,又没有匹敌得上众位大人的才智,殿下让民女坐,民女自然不敢在屋内放肆,只得去门外寻个石坎来坐着。”
太子皱着眉,也不看她:“你且来孤身边。”
“喏。”
“殿下有要事在身,那微臣便不再叨扰了。”
离太子最近的一名年轻谋士起身言退。
“兰卿不必如此。楚姑娘是孤的侍女,并非外人。”
兰姓,她未曾听过。方慕容和方慕之给她的资料,以及方慕之平时的谈话里从来未提及此人。而这人眼里满是对楚汐的防备,想是早知道她的存在。他防的是她,还是慕容山庄?
谋士神色为难,见其他三位谋士也要起身言说,太子摆摆手,道:“今日孤请诸位来,也是有要事相商。”
这四人同进同退。
太子侧着脸看她一眼,她诺了一声,便将案边的几份卷宗拿到他面前。她无意窥探,却有一份卷宗的系绳早已松开,斜斜地瞥见了‘佑景’二字。
她觉得甚是眼熟,一时半会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太子拿起了另一封卷宗,递给她,让她念出来。
无非是朝堂上的动向,许多都已经从方慕之那里听来。
“慕容先生同孤说过,你有除掉陈朔的法子?”
楚汐的话音刚落,太子轻飘飘地落下了这样一句话。
“民女所做所言,殿下皆看在眼里,未敢有一句欺瞒。”
太子点点头,手里是一杯沏好的新茶,杯盖与茶碗之间细细的摩擦声,此时却显得十分响亮。
“只是陈朔究竟有何把柄,你们却从未告知与孤。”
陈朔的身份,方慕容的确不可能告知太子,但是肯定早有一番说辞。偏偏楚汐不知。
楚汐的脸上露出慌乱的表情,正要跪下,却见到太子冰冷的眼神。
她一时间想到了许多。
‘佑景’是陈朝最后的年号。
“孤知你与陈朔自小交好,心不忍其误入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