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离开。若是太子为了一个婢女等了许久,也是不合常理的事。她无奈地接受了这样的结局,自己徒步回去。
等不到牵她的人,她的手藏在衣袖间。
一切好像都与从前一样,她从景王府离开,穿过九安街,再绕几条路,空气里香甜的麦芽糖的气息,还有热腾腾的馄饨送上客人的面前。
楚国公府上的封条一条重着一条,一年过去了,白纸上微微发黄。
昔日的繁华如过眼云烟,剩下的只是红漆木门死死地尘封着过往。谁能想得到,楚府会有这样冷清的一天,而她好似是唯一一位记得此处的客人,孤零零地站在门外。
方慕之进门时,被她刻意放着的木凳险些绊了一跤。
她未点灯,屋子里是一片漆黑。只有屋外的月光照亮了门口石阶,低矮的树枝在风里交头接耳。
方慕之气结,点起了蜡烛,她苍白的脸在光亮里现了出来,方慕之一顿,道:“你不用这样整我吧?”
楚汐挑眉看他:“效果好像还不错?”
他扶额。
方慕之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可是似乎在这位他心目中的未来嫂子面前,他的严肃并不能很好地维持着。
只有这样笨的女子,才配得上我大哥。
方慕之点点头,安抚了下自己,继续道:“计划如何?”
“柴侯爷如今是哪边的?”
“西边的。”
她一愣:“去年他去了西边,今年还不回来?”
方慕之诧异地发现这种沟通方式对楚汐来说更为简单:“反正他没多大作用,回不回都一样。”
她点点头:“柴塔阳可比我幸福多了。”
现在的柴塔阳,没有一个把她当做摇钱树的爹,兄长又对她百依百顺,身份才容齐俱,还有楚汐在背后偷偷帮她。简直是几辈子修来的福缘,楚汐很不甘。
“嗯?你也差点就可以服侍太子了呢。”
楚汐白他一眼:“方慕之,你学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他撇撇嘴:“今日你去了楚府,果真被安王看见了。”
“我把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了,朝堂上的事我能做的有限。还有,那块玉我给郡主了。”
方慕之看她:“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你是太残忍还是太善良。”
“可我一直知道,你就是嘴贱。”
“……”
她叹了口气:“方慕之,你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