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几日未见,楚姑娘何至有如此怨气?”
她斜睨他一眼,轻车熟路往二楼走去,本欲说些什么,终又忍住了。
二楼也是一个巨大的藏库,只是每样珍品不再是摆放在了一处,而是分门别类,单个单个的摆在特制的高台。二楼有两名女子候着,并不会跟着客人,只在有需要的时候前去。
一女子向她福身,依着她所指,分别将三样东西包好,楚汐看了眼隐于角落的一扇门,不动声色道:“将这些送去东垣街慕容府。”
那女子并无什么反应,只是诺了一声,便低垂着眉眼继续侍弄着手中的东西。
看来慕容山庄在祈都的势力并不算大,至少并未发展起来,与太子的交情也不算是深厚。
见慕容放上了二楼,楚汐看向那女子,声音不算大,但传到他耳里还是足够的:“三楼雪库里那尊冰骨玉人神女像、泣血凤凰翠簪还有陈师父半年前出的水磨玉骨山河扇可还在否?”
另一名侍女听了这话,便附身从一旁上了几层锁的屉中取出了一个木制机关盒,手飞快的拨弄了几下,拿出一把钥匙。看着楚汐,柔声道:“那尊神女像和玉骨扇曾被人订去,却未有人来取,前几日雪库才解封了定契,那尊神女像便被买走了。玉骨扇和泣血凤凰都还是在的,姑娘可有信物?”
楚汐摇摇头,一指慕容放:“信物在他那,你们好生招待即可。”
他目光正停留在一个置物匣中,听及此言,无奈地苦笑,便从袖中拿出了一块木牌,出示给侍女看,又转向楚汐:“好了,我回去便同你解释,莫在这里怄气了。”
“盗玉窃钩的小人!”
他拿的那块木牌,便是楚汐之前在这品异轩的信物,品异轩向来认牌不认人,只要持牌者皆是能进雪库的贵客,但每个信物也都有各异的标识,若有丢失,原主也好找回。楚汐的信物,是凭着长公主的关系得来的,木牌正中是一块蓝玉,玉中微雕的景色是一个坐落在湖边的小屋。
“我的这信物可好用?”
慕容放放下茶杯,点点头,道:“不错,你先前预付的五百两定金折合成了三百两,我只消添得两百两,就把你说的那副山河扇取了回来。”
“慕容放,你不觉得你当解释一下吗?”
他无奈:“楚姑娘,慢藏诲盗啊。”
楚汐瞪他一眼,怒道:“怎么,我都受伤成那样了,还须得把这些身外物抱得紧紧的?”
她早该想到,慕容放说得好听,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