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慕容府无辜沾罪,才来试探一番,如有得罪兄台,还请赎罪。”
慕容府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用扇子移开了陈朔相抵制着的手臂,道:“陈将军此言是觉得我山庄不能有长相贵气之人?何况我这侍女,不过是山野农户家的童养媳,最大的过错也不过是私逃,怎么着都成为不了朝廷的钦犯吧。想来是陈将军为了公事日夜操劳,认错了人罢了。”
陈朔也早有预料他会推辞,立马接话道:“慕容兄此言差矣,我等既为朝廷命官,尽忠职守是本分,若是遇见了可疑的人更当要盘查一番,一个都不能错放。既然这女子是慕容兄的侍女,还请兄台帮小弟这个忙,劝解这位姑娘将面具摘下,清者自清,若是在下之过,定向兄台与姑娘好好赔罪。”
慕容放看她一眼,缓缓道:“若是将军执意如此,我再拦着倒显得心虚了。只是,我这侍女从山间出逃时路遇不测,毁了容貌,这才终日掩面,这……将军得有心理准备了。”
陈朔面色犹疑地看向他。
楚汐瞪大了眼,丝毫没有想到慕容放就这样把她给卖了。她看见慕容放转身凑近她,左手搭在她肩上,轻声道:“莫怕。”
莫怕,怎么不怕,她怕她回去就打死慕容放!
慕容放挡住了她大半身子,右手轻轻地将楚汐左耳上的挂钩拿开,扶着面具,露出了楚汐左脸的一部分。
一层又一层厚重又粗糙的痂和疤错落地分布在面具之下,认得出才是见鬼。
陈朔看她的眼神,也是和见鬼了一样。
慕容放替她将面具戴好,转身问道:“陈将军,这可是你要寻的人?”
陈朔愣了许久,他丝毫没想过楚汐会毁了容貌,若是她容貌还在,他大可以将怀里准备好的通缉令拿出来大大方方地同慕容山庄做个交易,可是如今就算他一口咬定她是楚汐,也没有证据。他迟疑道:“看来是在下弄错了,还请……还请慕容兄与这位姑娘恕在下无礼之罪,这……”
慕容放此刻才明白为什么太子也差点认出了楚汐。人人都害怕承认自己犯了错误,尤其是有权利的人,那些王孙贵胄平日都是高高在上,何时愿意放下身段求别人原谅,若是犯错了也不过是推脱到他人头上,推脱不过也便轻描淡写几句就去了。而楚汐那日却一发现错了,就连大礼都险些行了。太子本就疑心她的身份,又有由头可以将她与曾经的楚汐联系在一起,怀疑她也是在所难免的。
看来人若是真要伪装的话,容貌、身形以及嗓音这些变了,还是远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