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憋得。多大的仇啊,我如今,不是和你作对的。”
她七岁结识郡主,八岁遇见柴塔阳。论起从小好大的人,是郡主,而从少吵到大的人,定是柴塔阳。无论是什么事,柴塔阳都热衷于与她较量一番,小到谁先进门这种琐事,大到谁先得到太子的青睐。虽然她也不是常胜将军,但在她们二人的较量中总有这样的现象:越是柴塔阳在意的事,楚汐的运气就越好。
于是这仇,不知道为何发芽,却随着年岁越结越大。
有的人,天生适合做温柔的朋友。有的人,天生适合做带刺的敌人。而她们二人,却隐隐有一种带刺的朋友的意味。最起码,当柴塔阳得知楚汐死讯时,第一个反应是她应该笑,第二个反应就是她笑不出来。
她活着,柴塔阳心里高兴。可是她回祈都,柴塔阳就高兴不起来了。
柴塔阳不屑道:“本小姐渴了。”
楚汐白她一眼,给她倒了杯茶,道:“少管点闲事,还能给你们侯府省点水呢。”
“侯府再怎么着也是个侯府,不缺这点水。楚府这一倒可就贬为庶民了,就连你那刚入朝为官的小弟都没幸免。”
楚汐冷哼一声,道:“柴大小姐就省省吧,我那小弟再怎么说也是楚府唯一的男丁,不贬他贬谁,罪名全栽我身上了。何况,楚府又不是没有经商的路子,老爷子那股算计放在生意上正好。”
柴塔阳噗嗤一笑,道:“你这人可真是冷血。楚老爷不就是算计生意算计到军火里了才栽的,你还让他老人家算计生意去,可是要把你那些妹妹一个个都给卖了才够。你如今攀上了这慕容山庄,不愁吃穿的,为何来祈都送死。”
楚汐斜睨她一眼,幽幽道:“在哪吃饭都要出力的,祈都人傻钱多,我来捞一笔自由钱。”
“呵,你把小命保住就不易了。你是不是落了什么把柄在那慕容公子手里?”
“你也想抓抓我的把柄,来乐呵乐呵?”
柴塔阳把弄着杯盖,道:“我若是抓着你的把柄,得先让你跪在我柴侯府门口磕上三天三夜的头,再挂个牌子绕祈都游街一周,牌子上上书五字:我乃柴府狗。”
“……”楚汐摇摇头,道:“天道不公啊,竟让你这样狠毒的女子安坐深闺。”
柴塔阳轻笑,道:“楚小姐果真脸厚心黑。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那陈朔……”
只见丫鬟从院门出过来,柴塔阳话未说完又换了一副神色,面上有淡淡的高傲与疏远,道:“听你这么说,这小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