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么久了,他还没升官啊?”
这也太奇怪了,从楚府一案事发到现在都快半年了,他本来就厉害,又立了这么大的功劳,官位应该‘噌噌噌’地往上涨才对。怎么她走时是什么模样,来时还是什么模样。
慕容放咳了一声,道:“快了,快了。”
楚汐看着他,双眼里都是质疑之色。
慕容放道:“陈将军五月前大病一场,久卧榻间,月前才恢复。”
讲这句话的时候,他将目光移向手中的玉牌,并不想看她神色。
那日在景王府,他见到的与她争执的男子,便是陈朔。她待所有男子皆是一贯的温和与疏离,唯独在陈朔面前像朵带刺的花,高傲与恶意一览无余。因为对她来说是特别的存在,所以才会那样真实。
然而为什么不愿见她神色,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他说不明白的事还有很多,但好像都是在遇见她后才发生的。
比如,救她。
楚汐得势时,不停地为长公主出谋划策,使得长公主的势力越来越大。楚汐一败,反而险些将太子也拉下了水。她是个变数,而计划最怕的也是变数。他和方慕之筹谋了多年的计划,从前没有过她,以后也本不该有她。
方慕之对他的所为很是不满,他只能不停地表明他是为了计划的实施,在他看来以楚汐对皇室的了解,肯定能助他们一臂之力。他心知她从来不是不可或缺的,方慕之也知道,在劝说无效后离开了,却留下了一句话。她只让这个计划变得更惨烈,对他慕容放而言的惨烈。
他不明白,也一直不想去明白。
楚汐丝毫没意识到陈朔的病与她有关,或者她意识到了另一个层面上的。她点点头,道:“乐极生悲,该。”
“……”
“你既然讲到他,是太子有意招揽他?”
慕容放顿了一顿,缓缓道:“你怎么看?”
楚汐搬了张椅子,坐在书桌对面。她认真道:“陈朔是个有野心的人,太子降不住他。”
见慕容放许久不吭声,她继续道:“太子为先皇后所出,为嫡子。然而,皇后也有一儿一女,论长,长公主是真正的嫡和长,论贤,安王爷既是嫡,才干也远远在太子之上。太子是这三人中最笨的,他的位置当然坐的很不稳。你如今想要出仕,选择太子,看起来是个正统之路,但实为赌博。你若能助太子坐稳了位置,顺利登基,你就是太子一派的元老,未来君上的心腹,可是以太子之才,你能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