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显犹豫,还是不得不坐下了,挽起袖子就要当按摩师了。说实话,我的女友刘露相恋三年了,都没有这个待遇,现在竟然把“第一次”献给阮丽,我心里倍感无奈。
没待我坐稳了,阮丽的腿就伸了过来,直接搁在我的大腿上,然后舒坦地躺在布衣沙发上,闭目养神等待享受服务。
我摇摇头,伸出手,慢慢的轻揉阮丽的脚踝,有一种雪花油脂的细滑,还有深秋寒意中手握热饮的温暖,更多的是勾起心底最深处呼唤的共鸣。阮丽微微闭目,修长的睫毛轻微一颤一颤,就像微风催过高粱地,一摆一晃;丰盈的脸庞,像一个熟透的苹果,散发出迷人的芳香和诱人的气息,让人有好想咬一口的奢望和冲动;胸脯忽高忽低地起伏,引起观者内心的共振,逐渐加剧加快,摇摇欲坠一块坍塌……
我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费力的吞咽着,为了压制心底的欲火,心里默默地背诵静心经: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你嘴里絮絮叨叨什么?”阮丽突然睁开眼,见我闭目念叨、双手在盲人按摩,不满地问道。
“没——没什么。”我一慌,怕引起**o妹的不理智反击,立马停住絮叨,专心地帮阮丽揉揉脚踝。
“你会不会啊,我的脚都被你揉蜕皮了,好了,不用你揉脚了。”阮丽发话,让我如负重释,长长嘘了一口气。
“不过,我摔下来肩膀摔疼了,你帮我揉揉。”没等我长吁气息,阮丽又发话了。
“这——这不太方便吧。”我略显尴尬。
“什么不方便,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摔疼吗?”阮丽霸道问责。
“那——男女授受不亲,总不好啊。”
“你们中国男人真是迂腐,封建残余那么重!”
我闻言,咬咬牙,把衣袖撸得更高,俯下身子,伸手一抓,阮丽“啊——”一声大叫,娇嗔地喊道:
“你到底会不会啊,把人家弄得那么疼。”
我尴尬不已,刚才一双粗壮的大手,直接抓到了阮丽脖子和胸脯交接的锁骨,难怪阮丽喊疼。我调整位置,把双手轻轻捏着阮丽肩膀的息肉,慢慢地、揉揉地、有节奏地搓揉着,按摩力度恰到好处,阮丽舒服得“哼哼哈哈”直叫唤,婉转千回……突然一个**的哼叫“啊哦——”
窗户哗啦响,一个沉闷地噗通声,接着传来哎呦的一声叫唤——有人偷窥!我和阮丽同时想到这一茬,阮丽啊——一声惊叫,我吧唧摔趴下,结实地趴在阮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