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警卫员瞥了我一眼,没理会,继续装木头人。我干脆把衣服脱下来,随意地挂了上去。
我一个转身扑向这个木头人,用我的大肚腩紧紧压紧他的整个头部……阮丽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我,我干咳两声,她急忙捂住了樱桃大嘴。在干咳的同时,我动作没有停下来,用手狠狠向木头人的脖子砍去,木头人变成了面人,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瘫软昏迷了。
我把他扶正,向后靠着端坐在原来的座位上,就像仰头坐着小憩一般。前头的驾驶员似乎听到了异响,转过头瞧了瞧。我指着面人,竖起手指贴近嘴唇,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只见驾驶员摇了摇头,又转了过去。
我向阮丽做了个砍脖子的手势,指了指驾驶座上的警卫员,她与我心灵相通似的立刻醒悟过来。
她脱下外套,攥紧两头,蹑手蹑脚挪到驾驶员后面,既紧张又兴奋,鹅蛋脸红扑扑的,就像宴席桌上的囍蛋。我伸出三根手指头,逐根往手心收拢,三、二、一,当我的手捏成一个拳头的那一刻,阮丽迅速用外套把驾驶员脖子勒住,我的拳头也对准脖子动脉砸去!又添了一个面人……
阮丽兴奋得就要哈哈大笑,被我用手一捂,发出低沉的笑声,包含得意、刺激……当我手慢慢放松之时,这娘们张开大嘴轻轻咬了我一口,眼里满是娇嗔。我把两个面人半推半拉丢出了车外,跳上驾驶座,招呼阮丽在副驾驶座上坐好了,启动车挂上档,轰隆隆向前冲!
身后传来越南收租婆的大声喊叫——
没听清,我和阮丽只顾哈哈哈大笑,笑洒满一路……
哈哈哈……
上车初始我确有得意之色,但到后面已经被即将迎面而来的未知挑战,压住心房,一边紧张地飙车,一边静静思考。而阮丽仍然大笑不停,桃花乱颤,山峰抖动……
“大姐,有那么好笑吗?太夸张了吧。”我戏谑道。
“哥哥,你不觉得好笑吗?”阮丽见我叫她“大姐”,顺势叫我“哥哥”,因为在越南一个妙龄姑娘叫“哥哥”的话,比在国内的含义更浓、意味更深,她稍显害羞接着说:“哥哥,真的好好笑耶。”
“我的心头快跳出胸膛了,差点死于非命了,你竟然是觉得好笑。”我表达不满之后,猛按汽车喇叭。
“哈哈哈……”阮丽听后笑声更大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以为我妈妈会杀了你?哈哈哈哈……”
“……”我狐疑满腹:“事实摆在眼前,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现代社会,怎么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