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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捕捉时机,计划行事。我躲在房门角落,憋住粗喘屏住气,压不住内心蹦蹦狂跳,有冲破胸膛的感觉。身体处于极度紧张状态,但是头脑却异常清晰,感觉到轻盈的脚步慢慢靠近,尽管来人可以放轻脚步没有脚步声,我却准确的地判断来人就一个,身手轻盈,不容轻视!
“吱——”,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轻快闪进来。但是,来人再轻快,也没有我这早有准备的武术协会会长出击快。我全身用力一冲撞,将来人朝小板床的方向猛撞,来人身子还在空中低飞的瞬间,我猛扑上去,把来人死死压在床上,带着铐子的手,伸出指头一勾,扯来被子紧紧捂住来人的嘴。
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毫无缝隙。我喘着粗气,把周身气力输送到双手,用力把来人口鼻捂紧捂严,让其窒息晕过去,我好无声无息地溜走……
当我全身力气集中到双手,正要用力捂的霎间,看清来人面容时双眼不禁睁圆发亮:圆溜溜的大眼睛惊恐万分,凌乱的秀发遮掩不住秀丽的脸庞,直挺的鼻尖渗出米粒大的汗珠,樱桃小嘴被我用被子紧紧压着……
啊——我心里惊呼:来人竟然是**o妹!
这时,我身体机能从极度紧张有所放缓,才感觉到自己全身正好严严实实地、紧紧密密地压在**o妹身上……我尴尬得大红着脸,但是不敢松手,只是没有再用力紧紧捂着,身体保持压制的状态,只是没有紧紧往下拼命压。
我身体僵硬,浑身发酸发热,不得不调整身体姿势。在扭转发酸的脖子之时,再次与**o妹对视。只见她脸庞被两片红晕笼罩着,一直蔓延到脖子根,红晕一直延伸往下延伸,事业线显得愈加红艳滴血,让有晕血症的帅哥我,顿时产生炫目,只能增强意识力才没有晕过去;她那双大眼盯着我,神情没有愤怒、没有痛苦、没有仇恨……只有哀怨,充满了哀怨,一种让人怦然心动的哀怨!是怨恨我刚才粗鲁的动作吗?还是怨恨我非礼的行为?从她那双勾人的大眼睛,我没有找到答案。
她的整个身子没有丝毫的挣扎,平躺着,任由我挤压,任由我测温,任由我体验……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温顺地躺在案板上,让我这个“屠夫”反倒不好意思动手,慌忙松开双手,整个身体跳了起来。站到了一边,头低低的,带着铐子的双手,不安地来回搓捏着,哗啦啦轻轻作响,我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等待在一顿责骂、一顿责罚。
来吧,狠狠地责罚我吧!来吧,用你的双手把我身体揉碎!我愿意接受你任何的惩罚,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