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明天押回去!”怒吼声响,她两个大得夸张的耳环一晃一晃的,真让人担心扯断耳朵掉下来。
我一听急了,如果今天不能到越南分公司报到,老板如果对我妹妹不利怎么办?我心急如焚,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的大脑像电脑奔5一样迅速运转,不行,我今晚一定要赶到越南河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不能着急,心不能乱,我暗暗警示自己,要在最短的时间内静观机会、见机行事。被越南公安押到门口时,我回过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上午10点32分。我还有4个多钟头,记得盲街市最晚的一趟直达快班是下午3点40分,直奔将近300公里,以越南人飙车习惯估计晚上7点前可以到越南河内分公司,给老板准时报到。
往回看挂钟以及心里盘算着,脚步不自觉就慢了下来,被一个越南公安猛踢一脚,一个踉跄,往前直扑,由于我面临险境一直聚起丹田之气,整个人处于武林格斗状态,我一个跨马式就轻易把这个踉跄化解了,没有摔倒在地。
我强忍着怒气,没有动武。我在心里思量着,即使动武格斗起来,我也不会占到便宜,我看得出,那些跟随越南收租婆的越南公安,很可能是越南高管的警卫员,相当与中国的特警,我只有吃亏的份。
“只能智取,不可强攻。”我在内心敲定了下步行动的指导思想。
在推搡和脚踢中,我从艰难地走过一条笔直宽敞的院内道路,再到一条市政道路,行人稀少,也没有车流,偶尔驶奔而过的不是宝马、就是奔驰,小日本的丰田车很少见;抬头望去,市政道路前方约300米处,停着一辆崭新的悍马。看着阵势,这将是我等会被推上去押运的“囚车”。
印象中,国内的囚车,一般是宝龙、五菱、柳微这些国产低端车,没想到,越南还挺有钱的,押送我这样的“囚犯”,竟然用悍马!这是我这矮挫穷**丝第一次乘坐悍马,还是原装进口的悍马,今后我也算有了炫耀的资本了。我的阿q精神又不失时机地弘扬了出来。
我看到悍马前头不远,有一个老太太蹲在地上,守着一个担子,在卖屈头蛋。说到越南特色小吃,肯定少不了屈头蛋,屈头蛋就是毛鸭蛋,是越南特有的一种小吃,一般是中年妇女、老太太挑着担子沿街叫卖。担子由两个簸箕组成,一头放几种野菜和香菜、酸姜等佐料,一头放剥好的毛鸭蛋,路人叫上一份,小贩麻利地往一次性碗搁上毛鸡蛋、佐料,洒几滴鱼露(我们戏称为越南酱油,腥鲜咸等味道,新哥也吃不惯,可是越南人那是无鱼露则不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