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切地说,就像小时候调皮的放牛娃,用弹弓射中蛋蛋的公牛,“嗷——”的大叫,胡乱蹦跳起来。
“小姑娘,让你掐人中,你掐小伙裤裆干什么?”老大爷气得胡子一颤一颤的。
“我是掐他人中啊,这不,他醒过来了。”小姑娘既委屈又指着乱蹦跳的我辩证道。
“老头子,别怪小姑娘了,莫怪她不知道人中在哪。”一旁的大妈笑呵呵地帮委屈的小姑娘下台阶。听大妈这么一说,周围“哄——”的大笑起来。
我蹦跳了一阵,稍缓了下来,忍着疼痛蹲在地上。
“小伙没事了,快救救小姑娘。小姑娘是被水淹窒息的,哪位会人工呼吸?快来帮帮忙。”大妈继续说到。
话音没落,人群里冲出几个年青仔,争着给**o妹做人工呼吸。三五个年青小伙推搡着,还有卷起袖子的……最后,一个大块头胜出,争到了“人工呼吸”的胜利果实。
我蹲在地上,看着大块头得意的望着大伙,心里忿忿不平:什么人啊,不劳而获,就像美国指责中国在中东地区搭顺风车一样,有种当时跳进河救人啊。
只见大块头付下身子,张开大嘴,就要进行人工呼吸了……
突然,**o妹嘴里狂喊道:“放开我!不要就我!让我死——”
一只手捏紧拳头往上一挥,啵——一拳正好击中大块头俯下的脸庞,只见大块头嘴里**的口水直飞,猛地往后仰翻,扑通摔倒在地。
那个摔倒的架势,让我看了感到屁股一阵阵发麻,心里暗暗庆幸;被大块头震慑出局的几个年青仔,更是幸灾乐祸,甚至嘻嘻地笑出声来。
**o妹翻身趴在地上,哇哇地吐水。此时,我落水前茫然蹲坐的地方,搁着的小背包里传来黄小琥沧桑的声音:
……
没那麼简单就能找到聊得来的伴
尤其是在看过了那麼多的背叛
总是不安只好强悍
谁谋杀了我的浪漫
没那麼简单就能去爱别的全不看
变得实际也许好也许坏各一半
……
我循声而去,拿起背包里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我就头皮发麻,硬着头皮接通了电话。我还没开口,手机就传来怒吼声:
“你这小混蛋,怎么反悔了,不去越南了是吗?”
“没——”我支吾着。
“别耍赖,黄经理都向我汇报了,你胆敢反悔,别怪我手下无情!”
“……”我沉默片刻,反问:“别怪你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