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紫鹃只是丫鬟除了侍候姑娘再没有其他的本事,年轻的时候自然没有不妥,但是年长之后,徐少爷是否能够不悔?这样的事情紫鹃不愿去堵。紫鹃有自知之明,就是姑娘不愿要我,我也不想去攀这个高枝,徐少爷非是紫鹃心中良人,我这些话句句是真心,倘若姑娘不信,我愿发誓。“话未说完就让黛玉截住。
“胡说什么誓言,你既然说了,我自然相信,这回是我执相了。”黛玉忙道。
她确实自以为是了些,只想着两人之间若是有情自当在一起却不曾真的为紫鹃考虑过,这般想来还不若紫鹃通透,黛玉微微苦笑,到底是这些日子叫人惯坏,从前儿如何会这般不仔细。
她将紫鹃的意思说与程潇听并自省了一回,岂料程潇只是搂着她道:“这原不过是些小事,玉儿若是想就去做便是,很必要发愁,万事有我既成。”
黛玉拿手戳了戳他只道:“人家这会儿反省,你倒是来添乱,这要到那时候指不定就该嫌弃了。”
程潇抓住黛玉作乱的手指轻声笑道:”我就愿意宠得你无法无天的,离不开我。我的玉儿!“双手在她的身子上抚摸,印上柔软的唇,这一夜依旧热情如火。
既然得了紫鹃的答复,黛玉也没拖延,只叫了人传话给徐澄,请他上门,也没叫其他说,只自己交紫鹃的意思道明,亦劝他死心。
徐澄闻言,很是失落,可是事已至此他也不会没风度的纠缠不放只苦笑道:“既然是这样,玉儿你帮我向紫鹃道个歉,是我给她添麻烦。”
见他失落的模样黛玉很是不忍只是却不知道如何劝只转移话题道:“师兄可还要去云南?”
“自然要去,我已经同沈兄说定。”复又自嘲道:“幸而尚不曾与父母说明,不然这会儿倒是给玉儿增麻烦。”
“咱们兄妹之间哪里来得麻烦,既然无缘,玉儿只祝兄长早日觅得良缘。”黛玉笑着劝慰道。
徐澄只是淡笑着,却没回应,姻缘之事或许真的如天定,他这么多年飘泊倒是不如一个丫鬟看得开,罢了,就当缘分未到。
只是临走之时雪雁忽然进来在黛玉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黛玉起身向着程潇道有些事情请他稍作,就离去。
徐澄自然让她随意,只是黛玉离去不过一会儿,一道身影复又进来,徐澄愣了一会儿才苦笑起身,当年那个聪慧的小丫鬟如今倒是长大了,紫鹃遥遥的福身,相对无言。
送走了徐澄,黛玉带着紫鹃往园子里透气,那姹紫嫣红的景色总叫人心情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