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事上多有发言,之后却是少有言语。像是之前那等辛辣讽刺之言不是出自于她口中一般。
到底都是出嫁之人,虽然梅渊不介意却也不好久留,用过午膳后蓁儿就告辞离去,约定过几日再邀黛玉上门不提。
送走蓁儿之后,行舟也跟着告退,她在府中亦有一个小院子,尤其是黛玉进门后将程潇的账册等一应事务交接等闲不大过这边来,来也多半是陪黛玉。
程潇前头陪着梅渊两个小酌了几杯,自然没醉到底沾酒气,黛玉只打发了他先去洗漱换衣。他回来的时候只见黛玉倚在榻上手中拿着书却没看不知想什么。
挥退了服侍的人,移步上前一把握住黛玉的手,揽着她的身子笑道:“想什么?这么入迷?”
黛玉惊了一下知道是他也不挣扎只顺势躺在他的怀里叹了口气道:“今日个听蓁儿姐姐提起沈大哥的事情,也不知如何到这步田地,你可曾听说?”
自然听说不只听说还清楚的很,不过这话却不打算同黛玉讲明只是把玩着她的秀发含笑道:“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那起子人闹腾的,过些时日就好了,你很不必为他担心。”
听他说得轻巧,黛玉眉眼微动眼底含光似有意道:“你只敷衍我,你若知道什么也不告诉我,横竖我是管不着。只一点,怎么行舟姐姐对沈大哥似有偏见,今日一通话叫我都不知如何说。”
见黛玉如此说,程潇忙赔笑道:“我如是知道什么哪里会瞒着,沈兄想要离京之事我不是告诉你了,至于行舟的事情我确实不知。好玉儿,你可不能错怪我!”
原本两人不过依着说话,程潇这会儿手却有些不老实,在黛玉的身上划过,恼的她推了他一把,粉面含春,双目含情怒瞪道:“人家同你说正事,你再这样就出去。”
虽然这模样没半点的威胁性,程潇还是罢了手仔细真的惹恼了黛玉,别赶了出去就不好看。
闹了这一遭,黛玉再不肯倚着他,只坐起了身子靠着软枕。程潇看了眼馋忙又凑了上去讨饶道:“玉儿,我保证这回好好说话。”
黛玉闹他不过也只由着他,不过却道:“那你先告诉我行舟姐姐是怎么回事?少拿话哄我。”
程潇见她一副不信的模样心虚的摸摸鼻梁这才道:“我确实没听行舟提过,不过玉儿可记得我之前受伤的事情?”
黛玉自然记得,那会儿他带伤救了惊马的自己,伤口撕裂让她吓坏了,也是那时才正式自己的感情。到底不是什么好事只闷闷道:“自然记得,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