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不过几句闲谈就越发的体会到其不俗之处暗叹不已,果然这天地下的人多得是,实在不该妄自尊大。行舟将来之时却非她能够做主的,既然是个有主意的她也不过是慢慢劝劝,其他的却是不能了。
两人谈话间也不知时辰,还是紫鹃进来问起用膳之事才觉出过了许久,因想着程潇之前所言,却不见他进来不知是否有要事。
行舟见黛玉迟疑自请前去问问,紫鹃她们初来到底不如她便宜,黛玉应允只道若是有事就罢了,不必惊扰,行舟答应了去。
前院程潇同沈瑾瑜两个谈妥之后,留他下来用膳才想起答应黛玉一块,想着要遣人进去禀报一声。
恰好这会儿行舟过来,见了她忙道:“少奶奶这会儿在干嘛?”
行舟自然瞧见了沈瑾瑜,只是扫了一眼就不理会回道:“少奶奶正要问世子爷是要在哪里用膳?”
沈瑾瑜笑道:“既然说定了,我也就不留,改日咱们再聚。”程潇还要在留,却被沈瑾瑜拒绝了,到底人家尚在新婚他不至于这般没眼色。
见他如此程潇也没强留,让行舟帮着送了出去。
行舟在前领路,沈瑾瑜在后。静静的回廊中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行舟姑娘一向可好?”沈瑾瑜忽然出声道。
“很好,不劳沈大人挂心。”不曾回头淡漠的声音回道。沈瑾瑜脸上的神情略显尴尬,幸而没叫人见到。
许是想要解释他转过话题道:“我过些日子应当就回离京前往云南任职。”
不知是云南这个地名还是其他,行舟的眉微微蹙起转而恢复平和只轻声道:“沈大人前途正好何必去往那荒凉之地?”虽是问但是语气淡漠,听不出什么意思。
沈瑾瑜轻声道:“听姑娘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妄自尊大,小觑了天下人,如今正该学习古人锻其筋骨。行舟姑娘说是也不是?”
行舟顿住了脚步,忽然转身看向沈瑾瑜,脸上露出些许的冷意。“我没兴趣同沈大人说笑,还是那句话沈大人堂堂状元之才想必不会觊觎朋友之妻。否则的话?”
也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了几枚针竟然是脱手而出向着沈瑾瑜而去。沈瑾瑜微微一侧就避开了,一击不成行舟却是没有再动手,就像刚才非是她所为一般。
沈瑾瑜的脸上倒是没见恼意“行舟姑娘的性子是否需要改改,这般不分轻重行事只怕会为程弟招来麻烦。”
“真可惜,我不是君子是小女子,向来恩怨分明,沈大人若是不做亏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