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姑娘的身子怎么都不嫌麻烦。
徐澄见他看的仔细笑着打趣道:“你这丫头倒是心急,可看得明白?”
“师兄这是小看我啦,我身边的丫头若是连字都不认得,那我可不答应了。”
黛玉的话落,紫鹃接口道:“回徐少爷的话,虽然我们是下人,只是跟着姑娘很不敢丢姑娘的脸面,不说吟诗作画,字还是认得几个的。”说着客气只是那眼神可不大像。
若说这两个的关系实在不算多好,紫鹃从前儿为着徐澄给自家姑娘出主意连累得姑娘劳动连带的算计了回徐澄,不想被徐澄发觉,两人打那之后却是一发不可收拾。几次你来我往的,就是黛玉亲自出面说合都没成效。到如今还是这般,面上客客气气的,这话里总是带着些硝烟。
黛玉抢着回话是不想两人再起争执,却没想还是没拦住,如今也就随他们便,左右当是趣事。其他人倒还罢,只张嬷嬷眉眼微动,虽然这会儿没说什么,但心中却是有了想法。
眼见的差不离了才打了个圆场“好了,紫鹃还不下去瞧瞧行李可收拾妥当了,若是她们不清楚落下了可就不好了。”
紫鹃答应了去了,眼前紫鹃离开。黛玉方道:“师兄怎么也同紫鹃计较起来了。”
“我那里是同她计较,只是你这丫鬟有些好玩罢了。逗她几句玩,说起来她对你倒是忠心的很,初见那会为了给你治病急得跟什么是的。”徐澄想到当初那会儿脸上满是笑意。
黛玉瞧着心中模糊的闪过一个念头,只微垂着眼帘轻声道:“可不是,这么多年陪着我扬州京中的跑,虽说是主仆但我也是拿她当亲人看的,只盼着以后能有个好的前程。”这话有些隐晦,徐澄的笑容僵了下,好在很快就恢复了。
这巧白鹤过来说,行礼都妥当可以出发了。未免耽误进城的时辰,不好再耽搁了。
张嬷嬷她们给黛玉带好了纱帽,搀着出了寺院的门,才上了轿子。徐澄亲自护送将黛玉一行送往般若寺。
因为早给了信,倒是没被拦着,只是送行的人却是不能进,只能送到门口。黛玉下了轿子和徐澄告别又叮嘱了林成几句,就随着那接引的比丘尼进入了寺院内。
说是寺院,其实那是前朝的一座王府改建而来,很多的精致得院落基本都留了下来,只是将前面改成了佛堂罢了。
那比丘尼引着黛玉一行进了靠内的一处院落,穿过游廊走道的,只见一幽静的小院隐在高大的树木中间,只看那树龄只怕有些年头了,想来该是从前儿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