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来聪明,母亲几次试探也父亲的欲言又止让他嗅出了不同寻常之意,虽觉奇怪不过是婚事父母之间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分歧,不过他少年慕艾,若是可以还是想得一琴瑟想和的美眷,只是婚姻之事到底是父母之意,大比再即委实是不愿父母为此事在生嫌隙,倒不如来年再提,说不定也就意见相合了。
“既然你也是这个意思,我就让你母亲不必着急了。虽说你学问什么的都算扎实,可是这科举之事也非一定之事,不到最后谁也不能言自己一定榜上有名,切记戒骄戒躁,方是正途。”沈彬对着儿子的说法尚算满意,因此而只提点了几句就放他回去了。至于那件事情还是待他科举之后再提吧!左右还有两年的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