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将一个匣子递给黛玉道:“这里面是历代主母嫁妆里头的田产地契,这些都交予你保管,等会我会让林成叫单子交给你一份。虽然是寄居外祖母家里,有些事情免不了劳动你表兄,只是该清楚的还是要清楚。另外这里头还有十万两的银票,是给玉儿你的私房。送给荣国府飞银子,为父准备的是现银,好在你们到时乘船也方便。”
银票何等方便,但是林海怎么可能准备银票,五万两现银为女儿过得舒服些他舍得,但是绝不会让贾家人一声不响的收了。
林海考虑周全,自然不只这几件事情,还有林家一应有往来的人家也另备了册子给林黛玉“俗话说人走茶凉,为父一去,咱们林家也算是没了,这册子上的人有咱们的远亲,也有为父的故交,在这之前为父也厚颜去信,只是人心难测。若是有那不愿意往来的,玉儿可不要生气。”
林黛玉道:“若真有那等势力之人,女儿自然是不会理会的,父亲的也不需担忧。”
“玉儿明白就好,关于个中细节为父也交待了林成,他自然会料理,府中的下人除了那几家,下剩等为父去后就放出去,也算是一件功德。”将这些事情一件件的交待完毕,不愿给女儿留下一点问题。
终究是舍不得,可惜再舍不得也只能遗憾而去,只盼着他的苦心谋算能给女儿一个安稳的未来。
这一夜,林海闭上了眼睛,阖府上下人人痛哭,穿衣戴孝,各司其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