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一心向学,如今倒是便宜了外人。”有脾气急躁的道。
林海闻言却是冷笑一声道:“六堂兄这话说得偏了,这书乃是我家几代积攒,要怎么处理自然是我的事。再说吾之所为自认无愧于本心。好叫六堂兄知道,虽然咱们都姓林,但是我这一支的私产可不是族里的公产还轮不到旁人说话。”
一番话下来,那人气得满脸通红,豁然起身就要争执却被同行的人拉住。
“坐下,像什么样子。”七叔公的话很是有威慑力,那人不满也只能老实坐下。
七叔公的目光在林海的脸上停留了会才收回去,林海的脸色不大好,不需细看就知道带病在身。
“汛哥儿的话却是有不对的地方,这藏书的事到底是功德不小的好事,做了也就做了。只是有一件事情,作为族里却不得不说,如海你虽然当着官却也是林家的人。你如今这个年纪也没个承业的嗣子,我舔为长辈却不能看你们这一支断了血脉。”
汛哥儿就是之前出言的那个男子,名林汛,虽然没什么功名在身但是也算是族里掌事的人之一,是族长一脉的。听了七叔公的话,顿时眼神微动,在坐的众人都是有些异动,说到底林家的藏书虽好但是到底比不上万贯家财。
林海这支赫赫扬扬近百年,那积攒的财富怎么能不让人眼红,而如今林海膝下无子,只一个女儿不能承继宗业,势必要过继一子。
图穷匕见,终究是到了这一步,他一早就明白族里这些人的目的不会只在这藏书阁。
“七叔公,可否私下谈谈。”林海起身对着长辈道。
七叔公见林海一脸端正严肃的模样迟疑了会点头,而后示意其他的族人先出去。
众人虽心生不满,但到底不敢违逆长辈的意思,都惴惴不安的在外等候。
只是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七叔公就颤颤巍巍的出来了。众人忙上前搀扶,却发现七叔公的脸色很是难看。
林海送了出来淡淡的道:“族里就劳烦七叔公传话,我就不远送了。”
七叔公抬眼看向林海许久才叹息道:“你既然已有打算,再劝已是不能,只希望如你所愿。”言罢就带着众人走了。
林家其余人自是好奇不已,几次询问,但是对于两人所谈之事七叔公一字不漏。
只是回了姑苏后急忙召齐了族老开了次会,却是后话不提。
却说姑苏林家所为终究翻不出什么浪花,藏书阁到底是立了起来,而这第一任的名誉阁主林海特意请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