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位才归家的大姑娘身子不适,也不耽搁,提起药箱就跟着来人去了。
他虽不好这些琐事,只在林家住着,身边服侍的人也是林家的下人,多少还是知道些的,这位林姑娘听说打小就是个病秧子,出生到如今就没好过。
当然这是那些个碎语,徐澄是大夫,他自然不会听信这些,富贵人家的孩子过于娇养,身子弱些还是有的,但是也不至于到那个地步,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有些真实的,这刚回来就病了可不是弱了些。
紫鹃和雪雁焦急的站在一旁等着这个年轻的大夫诊脉,一开始看到小丫鬟领着这么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进来,紫鹃和雪雁都有些不满。
毕竟医术这一行,越是年纪大些的大夫医术才更有保证,这么年轻的,能行吗?
好在绿漪轻声解释了几句,紫鹃和雪雁这才没说话,只是心中还是带着些怀疑。
林黛玉隔着床幔任由大夫给她把脉,她这次倒是没多严重,只是微微有些发热,打下就是这样,倒是习惯了。
徐澄隔着帕子细细的把完了脉,眉头微微皱起。
想了想对着绿漪道:“不知是否可以掀起床幔?”
这话一出,绿漪却是犹豫了,虽说这大夫看病望闻问切的,只是这大夫太年轻也不大好。
林黛玉自然也是听到了,闻言只淡淡的道:“即是大夫的要求,无碍掀起来吧!”
徐澄头一回听到林黛玉的声音,婉转动听入目所见正对着一对含情双目,虽然形容尚小,但是可窥仙姿。
大抵是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违医德过于孟浪,徐澄赶忙微微避开,起身拱手道:“林姑娘。”
林黛玉到无所觉只含笑道:“家父的病有懒大夫费心,小女子在此谢过。”
挣扎要起身,只是被绿漪拦住了。徐澄忙道:“分内之事不敢劳动姑娘。”
林黛玉闻言也只罢了,徐澄这回收起了心思,细细的观察了林黛玉的面容,越看眉头越发的皱了起来。
身边的人见此个个心都提了起来,绿漪焦急的问道:“徐大夫,我们姑娘怎么了?”
徐澄起身只示意绿漪出去说,绿漪会意领着徐澄到了花厅。
紫鹃心中担心,留下雪雁看着自家姑娘,自己却是跟了过去。
林黛玉自己也只叹息了下不言语,自己的身体自己心中有数。
一进花厅徐澄缓和了神色道:“我有几句话想问问服侍姑娘的,不知可否?”
紫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