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一个眨眼的功夫,竟险些抓住胡蝶的脑子。
而就在这时,胡蝶刺痛的脑子里,只感觉一道耀眼如星辉一般浩瀚深沉的光芒一闪而过,下一刻,那脑子里的“针”,竟刹那消失于无形。
而原本一动不能动的手脚,也一下可以伸展了。
几乎毫不迟疑,她手掌一拍,一下朝着鸡明抓过来的爪子拍了过去。
鸡明本来胜券在握,看小孩儿如同看一个渺小的蝼蚁一般,哪想,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识海竟遭遇了反噬,他脑子一阵刺痛,如黄河决堤一般,一个眨眼,识海地动山摇,分崩四裂,无线力量对着他识海一阵拉扯,不过一个眨眼,他甚至来不及后悔,意识就被那深沉浩渺的光辉拉扯而去。
“啊!”
鸡明惨叫一声,身子一软,一下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在一旁,鸡桂花等人一下吓傻了,过了片刻,鸡桂花尖叫一声,一下朝着鸡明扑了过去。
“爹!”
鸡桂花的声音凄惨痛苦之极,一时泪流满目,竟一副痛苦到极限的表情。
鸡花儿见了这番变故,脸色一变,趁着没有人注意她,她身子一闪,在树丛的掩映下,她很快离开现场,逃离而去。
在鸡花儿离开没多久,鸡桂花一脸怨毒的看着胡蝶,道,“你这个野种,我会杀了你的,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你的!”
胡蝶呆了呆,道,“他又没死,你干嘛这样凶?”
“你……你说的是真的?我爹真的没死?”
“他应该快醒来了。”
胡蝶话音一落,果然,鸡明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鸡桂花一脸的欣喜,“爹,爹……”
鸡明眨了眨眼睛,呵呵笑了两声,一脸的娇憨天真,对着鸡桂花忽然道,“娘,我饿了!”
鸡桂花眼神僵了僵,一下傻眼了。
转头,她恶狠狠看着胡蝶,道,“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胡蝶摇头,道,“我什么都没有做啊,你爹用力过猛,把自己的脑子打坏了。”
“你……你个野种,你当我傻子不成?”
胡蝶道,“野种是什么啊?还有啊,姐姐,你对我那么好,我好喜欢你,我怎么会当你是傻子呢?”
“你……你个疯子,你到底听得懂人话不?”
“听得懂啊,姐姐,野种是什么?”
鸡桂花此时又恨又怨,闻言,忽然呵呵一笑,道,“野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