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他手掌的力度,当她发现胡杏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以后,他脸上的惶恐之色一闪而过,最终,他跌跌撞撞,快速朝着黑暗里跑了。
胡杏子此时却痛苦得要命,她感觉下身正在一点一点撕裂,身子好像别撕裂成两半,鲜血从她的下身一点一点侵透,她痛苦得脸都变形,她知道,她被张有灵打得动了胎气,这是要生了。
看着黑暗掩盖的街道,偶然,有鬼祟的男人偷偷摸摸看她一眼,眼里带着狡诈,胡杏子打了一个冷颤,下一刻,她强忍着疼痛,朝着百米外的窝棚爬去。
这窝棚是菜贩子周军平时放菜所用,在昨天,正好菜卖光了,那窝棚空无一人,却正好方便她生育。
因她心底知道,如果她闭上眼,这肚子里的孩子便再也无法出来,这个她手掌一覆盖上去,小手还是小脚就会从腰际一路震动到肚脐的孩子,它还没有来得及看这世上一眼,她怎么可以让它去死?
鲜血一路流淌下去,她痛到极致的时候,只觉得灵魂都被撕裂,她很累很困,真的很想睡一觉,可是她知道,不能,她不能。
在来到窝棚以后,她脱下自己的外套当成垫子,双腿叉开,开始不断用力。
当孩子脑袋卡住不能出来的时候,此时,胡杏子忍着痛苦,一咬牙,拿起一把刀子,缓缓朝着自己的□□划动过去。
而在这个过程,她的眸子里,不断出现一人,这人一身白衣,身材高大挺拔,芝兰玉树般朝着前方走着,渐渐的,越走越远,直到消失。
不,不,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
恨到极致,她面容狰狞如恶鬼,手下微微用力,直接划开了一道口子。
而口子划开的刹那,婴儿一下掉落地上。
“哇哇!”
闷闷的哭泣声传来,孩子的声音很沉闷单薄,好像小猫叫似的,虚弱得让她颤抖。
她顾不得□□流血,赶紧把脐带剪断,脱掉身体上的一件衣服把孩子给直接抱了起来。
当她看见这个孩子的刹那,她眸子睁开得大大的,眼睛里有一种恐惧。
这个孩子是一个女娃,但是皮肤上竟有鳞片,老树皮般的鳞片,粗糙得硌手,这也罢了,更可怕的,她还有一条尾巴。
这是一个先天发育不良的畸形儿。
没有了灵气的滋养,天生少灵,天生半残。
她怔怔看了半天,嘴角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天道不公啊,为什么她的孩子就不能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