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得意转身离开。
哈哈,他决定趁着晚上热闹,去赌坊好好赌一把再说,没准就发了呢。
在他走了以后,女人捂住脸,眼睛睁得大大的,绝望的眼泪,不由自主掉落下来。
此时,女人只有一个念头,没了灵豆,活不了了,她的孩子活不了了。
如果孩子活不了,她还有未来吗?既没有未来,她何必猪狗不如一般活着?
她脚步不由自主跟着张有灵的脚步,竟趁着黑夜,朝着外间走了出去。
在东屋,张婆子还在骂咧咧,“真是个贱东西,都这么大肚子了,还不守妇道,成日只知道缠着我儿做那起子事,真是一个□□!”
张婆子骂骂咧咧,丝毫不知道以往逆来顺受的女人,竟在黑夜里跑了出去。
女人跑出去以后,越想越绝望,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那二十五个灵豆没了,那么她的孩子肯定是一个畸形,而一个畸形儿活着的话,她的生活又有什么希望?
想到这里,她看向前方遥遥晃晃的身影,眼里的怨毒之色一闪而过。
恰好此时,她脚下有一块石头,她毫不迟疑捡起这块石头,就朝着前面的男人追了过去。
在靠近了男人的时候,她手掌一挥动,一下把石头挥了过去。
“张有灵,去死!”
张有灵似有所感,脑袋一偏,愕然回头,因肚子太大,女人的力道并不大,再加上张有灵身子一偏,那石头竟死死砸在男人的肩膀,并顺着肩膀滑落下去而已。
石头并没有取掉张有灵的命。
张有灵惊愣片刻,等反应过来,他一下朝着女人扑过去。
刹那,女人身子好像破布娃娃,一下被男人推倒在地上,男人趴上去,手掌反复挥动,“啪啪啪啪”,反复打了女人十多个耳光,等耳光打完,男人尤不解气,他看着女人的肚子,嘴角露出冰冷的笑容。
“小贱人,你竟敢要老子的命?如果不是老子将你从乱坟岗里捡回来,你以为你还能活着?”
张有灵眸子凉飕飕的,想起那一日自己去矿上上工,为了挣了五个灵豆,自己被地底浊气污染,头顶已经变得很稀疏,在头顶微微一碰,一大把头发就会立即掉落,原本年轻的面容,因浊气的缘故,竟也变得精气神全无,整个人脸色惨白,病态隐现,一时,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种绝望来。
在九离城外十里地,有一个乱坟岗,这乱坟岗除了密密麻麻的坟墓,更多的,却是那些因长久挖矿而被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