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哄猜拳决定去哪浪的时候陆重淮走过来找拿着手机刷网页的卢伊人。
她抬眼看到是他,闲闲收了手机,好奇地问:“嘴里裹的什么?”
陆重淮左手绕到她的后颈抵住她的脑袋,毫不客气的吻上去,舌头把一刻苹果味的水果硬糖顶进她嘴里,“不知道过期没有。”
卢伊人正准备反唇相讥,那边徐明占吆喝了一声,“嘿淮哥,走了!”
他扭头见到一对相亲相爱的鸳鸯难舍难分的样子意味深长地笑笑,“先把你的花姑娘放放,咱们到地儿再腻歪成吗?”
卢伊人闻言在他胸前推了一下。
陆重淮不以为然地搂了她,朝对面喊了一声,“有种你也找一个啊?”
徐明占挥了挥手,退散,“得,秀恩爱生娃快。”
陆重淮吃了醋却只是笑了声,新年礼物什么的太幼稚了。
昨夜降了新雪,鹅毛般皑皑铺了一地,走在上面发出咯吱的声响。
爱冒险的大男孩们童心未泯,组团去空无一人的游乐场玩。
夜深人静,所有设施都关闭了,他们腾空一翻就进了院墙。
陆重淮趁着前面的人不注意抢回了老婆,把她堵在墙上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万家灯火都亮着,时不时天空中绽放出几朵璀璨的烟花,在寂静中,卢伊人心跳如雷,却只是静静看看他。
他对她说:“新年快乐。”
卢伊人感到脖子上一凉,低头看到他给自己系了跳白金项链,在星空下格外璀璨。
他低头吻下来。
唇比脸敏感许多倍,哪怕是轻微的触碰都能引起一阵震颤。
火热的鼻息喷在脸上带着湿润感,开始的试探变成啮咬,并不急着攻城略地,有技巧地循循善诱,等她适应了,这才舔了舔她的唇让她松口。
她刚张开一个小缝他就乘隙而入,触碰她的舌尖。
他用了力将她的腰稍稍上提,她站不稳本能的抓住他后背的衣服。呼吸变得十分急促,就连平定也不能,都能听到细碎的喘息声。
卢伊人听到他颠倒众生的笑,渐渐招架不住,开始推他的胸,陆重淮总算放过她,意犹未尽地舔舔唇,“满意吗?”
卢伊人不答,轻缓告诉他,“陆重淮,你要做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