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眼,迟迟没察觉到疼痛,缓缓睁开了眼,只见到陆重淮一个后脑勺。
他看向独独一个人骑着一辆车的人,喊着问:“青鬼,你之前可没告诉我要坑的是女人。”
那人闻言脱下头盔,讪讪一笑,“淮哥你怎么来了?”
不光他攥住手的人一惊,四周拿着武器的人也惊讶极了,松了劲,耷拉着胳膊喊:“淮哥。”
陆重淮松了手,不悦地皱了皱眉,又冲着女孩说:“海燕你私事私了,别借着妖哥的人胡闹,这个点附近巡逻警察那么多,你这一折腾要送多少人进局子喝茶?”
“我有分寸!”海燕凌厉地目光扫向抖成一团的何清,“我今天就要教训一下这个贱婊.子!”
陆重淮嗤笑一声,“行,我把人带走了,你怎么回去自己想办法。”
海燕慌了一瞬,焦虑的神色转瞬即逝,罢了手,恶毒剜了何清一眼,“便宜你了。”
卢伊人过去扶住哭成泪人的何清,对着陆重淮潇洒的背影问,“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陆重淮脚步一顿,“别多管闲事。”
***
把几乎哭晕的何清送回家卢伊人已经精疲力竭。
其实遇上那伙人的时候她就对何清很反感了,可看着可怜兮兮的人她还是没办法放下她。
有时候之所以愿意帮助那些喜欢滥用一眼就能看穿的伎俩的人,并不是因为同情,还可能是在一些事情上找到了共鸣。
因为同病相怜,所以理解。
虽然被吓了这一通,她仍旧敢孤身一人在外面瞎逛荡,晚餐就吃了个苹果,硬把所有作业都写完了。
眼下她饥寒交迫,漫不经心地去了巷口的馄饨摊。
暖黄的灯光,一开锅就散开的白雾,估摸着还没有打烊,卢伊人摸着口袋里不多的现金,捏了几枚硬币在手上掂。
“天这么冷,您每天都在这儿吗?”
卢伊人靠近了去,望着白发苍苍的老人亲切地问。
“挣点小钱讨个生活,也就是想攒点钱给孩子。”
老太太笑吟吟地说,撒了紫菜虾米在碗底,弯着眼睛问她,“要辣椒吗?”
“不用了,谢谢。”卢伊人礼貌地拒绝,看着老人,像看寓言故事里给离家出走的孩子一碗热汤的老人家。
她不经意就瞥到了正埋头大吃的陆重淮。
他仿佛和刚才寒气逼人的他不是一个人,吃东西的样子没那么斯文考究,却也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