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过想帮她,没错对吧?为什么她连我推荐的人都存着这么深的戒心呢?我就觉得我真他.妈无能!”
他醉着,连粗口都只能想到这么一句,暴躁地揉头发。
叶时怡兴意盎然,骨子里的八卦之血肆意横流,“那她有喜欢的人吗?”
赫方佐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脸上的表情一下变得非常难看,郁闷地说:“我有时候觉得他们不可能了,我的机会来了,可第一天仍能看见他们如胶似漆地打架吵闹。后来有段时间终于闹崩了,我一问才知道他们这是冷战了三年!正常人会冷战这么久吗?!我是不是该退出了。”
他说到最后痛苦不已,神态扭曲至极,都快痛哭流涕的样子。
酒,是会激发男人的这一面的。
叶时怡不由想到她那天见到的陆重淮,心有戚戚,同情地鼓励他,“你要迎难而上啊,俗话不是说,人非草木吗?你这么爱她,她总有一天会感动的。他们又没结婚,不就是备胎吗,当个三年五载又怎么样?终成正果才是硬道理。既然都坚持这么久了,现在放弃,真有点儿可惜。”
他吃力地抬起头,不能置信似的看着她,“真的?”
叶时怡点点头,“真的。”
她笑得妩媚,“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瞒我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