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进我陆家的门?
陆令珊脸色一白,旋即笑笑:“你看我忘了这茬了,行,改天我淘到什么好东西再送她。”
她伸手去拿,这一拿没拿动。
他用几根指头抓着盒子底座,目光凉凉的,惹她心下一跳,局促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重淮神色未变,收回随意摊着的长腿,倾了身子,故意加重了语气,“我说过,我喜欢她。”
这话那天他在婚纱店里就说过一遍,这次重提明显是生了气,接下来的话更是夹枪带棒的,“我知道你在乎她的家世,觉得折了你的脸面,不愿和一个无父无母的人打照面,但她不偷不抢,清清白白,早八百年就注定是我陆重淮没过门的妻子,你没事凭什么瞧不起我女人?”
她站着,他坐着,她分明高一些,可气势上就被他压了一大截。
陆令珊觉得他这是好心当作驴肝肺,顿时也怒了,义正言辞地回敬,“对,这女孩子我看不上眼,可要不是你喜欢,我用得着讨好她?你弄清楚!谁是你的家人,谁看着你长大!这还没进门呢,你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的冲我发火。我看你以后胳膊肘能拐一条街!”
砰地一声,沙发旁的小桌子被陆重淮一脚踹倒,力道大得电话线被从接口扯了出来,电话猛地摔到地上砸散架了。
陆重淮面色阴沉地看着她,眼里凶光毕露,只吐了一个字,“滚。”
他现在一句话也不想和她多说,气得青筋迭起。
陆令珊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又惊又怒的,一股脑拣走了所有东西,出门的时候红了眼眶,门被摔得震天响。
过了一会,陆重淮忽然揪起沙发上被她捡回来的抱枕狠狠扔向玄关,胸口起起伏伏,站那儿抖了半天。
这是他亲姐?
要不是她在陆凯征面前乱说话,陆凯征能动手揍他?
老伙计以前那么中意卢伊人,不是她说了什么,态度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他在这闷头想了半天,总算后知后觉地想明白了。
如果不是她从中作梗,哪来这么多破事儿膈应他。
***
到了宴会那天,卢伊人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之前研究过,描了眼线涂上睫毛膏,怎么看怎么像烟熏妆。刷了腮红的不是老年合唱团就是儿童舞蹈队。去掉这两项,又像没化妆,一点儿不庄重。但再添上口红,便是锦上添花了。
常言道,一计就能扭转乾坤,一支口红就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