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我甩掉的人凭什么对我吆五喝六耍威风?!不想追你就别啰嗦,我不懂你怎么想的,你也别费心琢磨我了,慢走不送。”
陆重淮倒吸一口冷气,被她的伶牙俐齿憋得有气没处撒。
他好不容易压下火气,耐着性子问她,“怎么追?”
卢伊人傲娇得不行,“问你啊,我怎么知道?”
陆重淮暴躁地挠挠头,“你在这儿等着!”
“不行!你不能走!”卢伊人叫住他,胡乱揣测着他的意图,“一会天就黑了,你让我上哪找你去?要是包下整个公园这种蠢事你还是别做了,折腾钱还扰民。”
陆重淮懒得跟她废话,上去就把她扛在肩头往下走,不管她锤得多疼都闷不吭声,找管理员租了一辆卡丁车,把她送到公园门口关进车里,又把车还回去才过来找她,带她先填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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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初上大学的时候他们相隔四十分钟车程,而他基本上一星期有三天都呆在她学校,白天蹭教授的课,晚上睡一块,两个人都懒得做饭,就去外面搜罗食物,这家面馆只是其中一家。
面条煮得快,用不了五分钟就好了,第一碗上来的时候陆重淮把筷子插在上面推给她,很有绅士风度地说:“你先吃。”
他好不容易哄自己一回,卢伊人才不跟他客气,一口咬下去,烫的直吸气。陆重淮这回看清了,瞅着她因为哭过肿得鼓鼓的眼睛笑起来,“听没听过一句话?又哭又笑,两只眼睛开大炮?”
不不,她听过的是,又哭又笑,鼻涕冒泡。这话有好多个版本,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话!
她听出来了,他是借着整蛊类的童谣讽刺自己,在他腰上狠狠捏了一把,拧得他倒吸凉气才松手。
这几天她对着他都是张牙舞爪,没一刻安分,现在难得乖顺,陆重淮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泛着蜜意,根本不计较她下手多么狠,拧的他多疼,只想她接下来的每日都不要和自己闹脾气。
面馆的伙计把另一碗端了上来,她见他破天荒的没加醋,把醋瓶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他没动,“不用了,你那碗吃不饱可以吃我的。”
卢伊人闻言心中一动,松了咬着的筷子,正琢磨着要不要和他说赫方佐的事,却和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还是不说了吧。毕竟他周围莺歌燕舞燕瘦环肥的都没出什么绯闻,她出国三年招来了个桃花。多说不过去啊。
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忌惮他的雷霆手段,直到他把她送回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