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了。
上学的时候他就没少撩妹,什么都没干呢,大清早课桌上堆的都是饮料零食。标了名字的他都道谢退回去了,后来姑娘们全成了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
早期还有女生中规中矩的写情书,后来随着时代发展社会进步,情书全变成了便利贴和小纸条。有的折成千纸鹤,有的叠成纸船,有点折得四方整齐。还有的叠成衣服,他拆都拆不开。
只有卢伊人简单粗暴地揉成一团丢给他,上头写着啥?
今天你做饭。
今天你洗碗。
下水道堵了,联系人来修。
灯泡烧了,路上记得买。
时至今日到了该决定终生大事的年纪,他大可以随便领回家一个女人,要睡给睡,要伺候父母给伺候父母,最好他指东绝不敢往西的那种,可那种女人他瞧不上眼,更讨厌过度热情的女人。
换言之,他想要的不是女人,而是十年一日熟悉的生活。
陆令珊见他被迷得心智全无,又得不到两全之法,不由拧着眉批评,“你们两个这种模式处了多久了?当初是因为年轻,现在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你不需要为家族考虑吗?你要是十六七也就罢了,是二十六七,有问题不会解决吗?”
陆重淮抬头看着天花板,不乐意听她说教,不耐烦地说:“你别管了,我有分寸。”
“有分寸?在酒坛子里泡了一夜叫有分寸?你这是裤裆底下插令箭。”陆令珊对他这阵子的行径很是不满,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他要号码,“联系方式给我,我要找她谈。”
陆重淮陡然看向她,“你找她干什么?”
陆令珊被他一脸防备的样子气笑了,“你要真怕我把她吓跑了就别见面掐,不然在你变成昏君之前我一定斩妖除魔为民除害,省得你惦记。”
陆重淮冷哼一声,熟练地报出一串号码。
半晌想起什么似的,别扭撂下一句,“你多照顾照顾她生意,别说今天见过我。”
***
经营状况不容乐观,没活干后员工都开始消极怠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卢伊人自己都心不在焉,自然也不会明着管,到后来她也随便往外跑了。
商业街上的咖啡馆环境极好,本来是供逛累的行人歇脚的,工作日却极少有人推门进来。
安静便捷,是个谈事的好地方。
两个女人面对面坐着,卢伊人双手捧着咖啡杯,不断打量着对面雍容高贵的天之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