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涵忍不住笑了一声，对于这种无厘头的问题已经见怪不怪了，倒是可妮被问的一脸懵逼。

艾栗看了沉默不语她，笑着打趣:“我和A先生比起来是不是还差好多？”

几个小女生第一次看到艾栗笑，导演第一次这么亲切自然，更加明确了立场也不能再说什么，笑呵呵的三三两两说了几句就又去唱歌了。

艾栗侧头问:“怎么不回答他们的问题？”

“你别想多了，我是怕实话实说她们说出去给咱们剧的宣传减分。”

他望着她，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没人能看到那双漂亮眼睛下的失落，他启唇，唇瓣蠕动，低声轻叹:“全世界的人都想让我们在一起，偏偏唯独你不愿意。”

那几个小女生开始一起唱歌，包间里的气氛再次达到至高点。

“好吵啊……”她扯扯耳朵，刻意往莫子涵那边靠了靠。

艾栗移走了目光，他知道她听见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