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就缓缓倒了下去。
“呼——”
慕久久看着倒下的男人,正准备起身,忽然身子一软,再次晕了过去。
——
深夜,酒店总统套间的门外骤然响起脚步声。声音乍一听有些杂乱,但是仔细分辨,却听得出脚步声快而不乱,沉稳坚定。“都给我扶稳了!”
略微昏暗的长廊里,两名男子正要伸手搀扶前方的黑衣男子,却都被他一把甩开。
“不需要!”
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郁的酒香,声音却依旧浑厚有力。穿透黑夜的安静,提琴一般,丝丝撩拨着人心弦。
即便是昏暗的灯光下,男子欣长的身姿依旧挺拔如松。脚下的步伐虽然踉跄,却步步稳健。
“妈的!刘文德那混蛋想死不要紧,饭桌上一个劲灌老大有个奶用?”
要不是江备这软脚虾关键时候掉链子,他早就揍得那家伙爹妈都认不出来了!
“楼奕,要不是我一直拦着你,你早就揍得人家爹妈都不认识了对不对?你也不想想,他爹妈都不认识了,我们是不是还得负责善后工作?这算不算又给老大添了麻烦?”
“……”
江备这歪理一套一套的,总能噎得他有打人的冲动。
“刘文德那老狐狸孤注一掷,但有老大在,他能怎么着?没看见他都成摊泥了么!”
相比之下,老大居然还能头脑清醒地回到宾馆,这自控力简直变态好么!
“你们走吧。”
司正泽低沉的嗓音再度响起,二人先是一惊,随后顺从地离开了。
电梯门关上之前,江备看着门口孤立的身影,心里忍不住想,认识老大这么多年,一直就没人猜得透他的想法。什么时候,能有个人出现,和他并肩而立呢?
许愿要当心。此时的江备并没有预见到,看到第二天的场景,他简直要为自己那个不经意的想法自戳双目。
同一时间,司正泽刷卡进了房间。冰凉的浴室里,慕久久却是饿醒的。
下午那人来时,她趁机打碎镜子,划伤手臂以保持清醒,一个手刀就让他昏了过去。
但因为迷香效果还在,这一下,也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等她醒过来,给身后那人下了大剂量的迷香后,却忽然听到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再转头看他身上的工作制服,慕久久顿时明白这人是借工作之便,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