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这一层,别说他,哪怕是傅昌宗都未必能收到多少! 坐在轿子里,陈奇瑜疲惫的闭着眼,好久才轻声叹道“这么大的国家,怎么能只靠皇上一个人……” 陈奇瑜回到顺天府,与陈所闻商议一阵,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明日进京的那些知府知县身上。 整个北直隶一起纳捐,以顺天巡抚的名义,加上一些‘手段’,总不至于数额太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