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一处干净的地儿,倚在了药房靠墙的巨大药柜前,看着就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只是又生的秀气,却没有半分惹人厌恶的模样。
“你一小女娃子,怎么称呼人的,好说,我也是你前辈不是?”老者皱了皱眉头,那张脸上却是堆着满脸的笑容,他的确不讨厌这个小女子!
“是是是,前辈教诲地极是!只是,你这徒弟也不一般啊!”端木璟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老头子初初还不知道端木璟干嘛那么笑,但随即就懂了,原来是因为夙离那小子,“啧啧!这女子聪明了虽不见得是件坏事,但太聪明了,就不好!夙离那小子空有一副好记性而已!”
说完,凑近了端木璟,瞧了又瞧,“倒是你一小女娃娃,恐怕也不过十六七岁,怎么对药理如此熟悉?可是师承何处?”
“呵呵,不过是随着拿两副药罢了,怎么就懂什么行医治病了?”
端木璟满脸堆笑,这老头子并没有恶意,不然她是女子的身份他就一并拆穿了!
“行了,别给我打哈哈了,你和夙离,都是一个样,古灵精怪!你的鼻子再灵,若不是对草药和病理通透,怎么可以闻得出夙离的药膳中都加了什么,哪些过了量?这些,就是太医院那些家伙也不一定能做得到,你比他们倒强上不少,你开的那方子一般人可开不出来。”
老者哧了哧鼻,端木璟“嘿嘿”地笑了两声,“我这不,自谦了吗?不然前辈又该说我不懂规矩了!”
端木璟不懂规矩的地方多了去了,怎么会在这上面苦做文章,老头子瞄她一眼笑的人畜无害的表情,就知道有问题。
“别了,你还是叫我老头子吧!夙离那个孩子平日私下里都是这么叫我的!”
端木璟是着实没有想到夙离私下里就是这么叫他的,但又一想想他们都不拘的性子就释然了,有趣,真是有趣,这秦朝竟然还有这般有趣的人,也真是让人没想到。
“哪能啊!不过前辈这么说,我就却之不恭了,不知道看在我们这么有缘的份儿上,让我捡着药呢!”
好吧!端木璟承认了,她的小尾巴就是露出来了!她就是想来这里找点儿药材去赚钱,至于这经营的策略嘛,她都想好了,只要她治好了瘟疫,把名声打出来,对外宣称自己又是公子扶苏的客卿幕僚,凭着这个,她还不是可以赚大把大把的票子花?
连她自己都不曾佩服过她,自己竟然这么有经商头脑,早在决定要和赵高斗下去,逃离皇宫开始,她就一直在打主意,包括自己上茶时遇见扶苏,为扶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