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怨声载道,到时候不知道谁又满腔热血,加入誓要亡秦的大军,他还不得头大,再者,我就有的是粮食拿来糟蹋,有粮食任性啊!所以,嬴政的做法就反而是情理之中了!
按照现如今的情形看来,这嬴政倒还真是这么干的,可是后来六国的人干了什么呢?他不曾动他们一下,他们却叫他灭族!这真的很不公平!端木璟想到这个,更是对眼前的女子产生了厌恶!
“你说完了?那好该我说了,刚才我的确有些不合礼节之处,不过——”略微停顿了一会儿,接着“啪”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煽了过去,愣是把人给打懵了。“不知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打狗还要看主人,在你看来你是六国的贵族之后,身份尊贵,地位显赫,可那不过是之前,现在说得难听一点,我们都不过是些亡国奴,是秦皇的一条狗,成王败寇,现实就是那么残忍,你赢了可以笑,你输了,可惜选择不哭,但一定要有自知自明!如今你打我,又是以什么身份来的呢?你打了我,和打了天子,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永远不要惹你到书呆子,尤其是像端木璟那样的,你以为她只会看书?其实不然,有时他们比你想象的要腹黑!
“你——”此话一出,气的那位美女竟不知该说些什么,端木璟看着她那憋屈的样子就想笑,笑话!当初我参加高校辩论赛强势夺冠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正当端木璟为接下来怎么办时,却不知刚才的一幕已被人尽收眼底。在宫室的另一殿宇深处,一着素色白衫的男子居上座,下面那人毕恭毕敬的站着。
“你的意思是说,父皇身边竟也有这等能说会道的女子?不过倒也不是没有的”男子声音温婉谦和,此刻更显得颇具儒家风范。
“公子我倒不这般认为似她那样也不过耍耍嘴皮子,怎么可以算得上能说会道呢!”听到这话,男子却只微笑不语片刻后才说到“六国之类,妃嫔媵嫱,公主帝女,不可胜数,有这样的奇女子也就不足为奇了。只是,阿房宫的修建实在是太奢侈了”男子叹了口气,“罢了,以后进出之余尽量避开她们,别让她人落了口舌”。
“是,公子!”
谁又能想到,这风度翩翩的男子是秦国公子扶苏。只是如今他叹息的是,阿房宫的建造未免太过奢侈,多少百姓为其劳神费心,今日的阿房宫怎知不是昨日的鹿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