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未散的怨恨,柔声说道,“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体。医生说你的情绪很重要,心情太郁结,也会影响宝宝的发育。”
“我知道,我知道……”费芷柔呢喃着,重复着。
她知道自己要坚强,知道自己不能太介怀,她还有宝宝要照顾,她不能以泪洗面,更不能让怨恨一直如影随形。
她该放下,不管是对费若萱的死,还是对许承钰的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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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柔怎么样?孩子没事吧?”走廊上,莫修看见郎霆烈从费芷柔的病房里走出来,迎了过去,担心地问。
“她没事,刚刚睡着了。不过她的情绪波动很大,医生说最好让她静养。”守了一整晚,熬到凌晨才迷迷糊糊地合眼,郎霆烈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也沙哑得厉害。
看到郎霆烈这样憔悴,莫修想说的话,犹豫着,又准备咽了回去。
“怎么了?”看到莫修欲言又止的样子,郎霆烈不由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莫修蹙眉,顿了顿,还是开口了。
“许承钰的尸检报告出来了,确实是摔死的无疑。不过……”莫修看了一眼郎霆烈,继续说道,“他手里握着的小刀上有血迹,通过化验,并不是他本人的血,也不是费若萱的血。根据被抓的那几个人的陈述,许承钰确实在身上藏了一把防身用的小刀。而且,在你们去之前,许承钰除了杀死费若萱之外,并没有动过其他人,他的刀也没拿出来过。”
“我一进屋,就一拳把许承钰撂倒在地了,打得他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所以没看到他拿出随身藏着的小刀。”郎霆烈也蹙了眉,回忆着昨晚的情景。
原本一直藏在身上的小刀,在许承钰死的时候,却突然多了属于别人的血迹,说明许承钰在临死前曾与人搏斗过。树林里的高崖虽然在黑夜里不容易看到,但如果只是正常的行走,走到悬崖边已经就能知道,也会及时收回脚,许承钰又没喝多,也没丧失理智,不会轻易掉下去。除非……
除非有人把他推了下去!
很有可能就是与人在打斗的时候,许承钰被人打下了高崖,摔死了!
可是,会是谁呢?
郎霆烈带去的人,当时正在抓其他几个人,并没有及时追上去。而莫修和雷玄赶到时,许承钰已经死了,树林里没有其他人。许承钰虽然作恶多端,但郎霆烈知道,除了他自己,没有其他人会想要置许承钰于死地。
郎霆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