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是gay吗?为什么要派人来弄晕她?为什么偷偷把她带去他的房间?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是骗她的,根本就是在耍她?……
“你为什么要去见翟镐?你不是要躲他吗?”
郎霆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夹杂着隐隐的气恼。
对,他是气恼,非常气恼!这个女人在听到别的男人对她心怀不轨的时候,居然还只是一副疑虑的表情。更何况,明明是她先要甩掉翟镐的,现在又主动去赴约,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就算她是被人掳走的,不情愿的,那也是她先送上门惹的祸,叫他如何不气恼!
一想到翟镐光着上身从她身边跳下*的样子,想到若是晚到几分钟她会遭遇到什么,郎霆烈就想抓狂,手里的劲道恨不得把方向盘捏碎了!
“我没有要去见他,今晚是因为……”
费芷柔急急地解释,可话说到一半,她停下了。
他凭什么生气地来问她的行踪?她又为什么要像做错事被丈夫逮到的小妻子一样急于解释?他们只是雇主和保镖,就算他曾帮了她,曾救了她,也无权过问她的生活!
“谢谢你今晚救了我,但这是我的事,无需向你交待。”眼眸一沉,她的语气冷淡了下去,偏过头,看着车窗外在飘洒的雨点,似乎不想再与他交谈。
她的反应让郎霆烈更加烦躁。他那样担心她,不惜惊动特警来找她,她却说无需向他交待。她一定要这样跟他保持距离吗?她的心是石头做的,捂不热吗!
他没有再说话,阴沉的黑眸直视着前方。
雨渐渐下大了。车内静默的气氛就像低沉的气压一样,让人喘不上气来。雨刮器不停地在挡风玻璃上滑动,更是看得人烦躁不安。
雨珠在车窗上汇成水帘,挡住了清晰的视线,沿街的灯光也在这水帘里映成了一个个斑斓的点,绚烂而又忧伤。
“等等!停车!”
坐在后面的费芷柔忽然惊呼出声。
“怎么了?”郎霆烈虽然心中有怒,可看到她忽然惊慌失措的脸,还是靠边停下车,以为她哪里不舒服,不放心地问道。
“送我去个地方!”她看上去很着急,也顾不得他眼里的余怒,语气里夹杂着恳求。
“去哪?”折腾到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她不回家还想去哪?更何况她之前还被下了药,身体应该还是不太舒服的。
“2酒吧!”
醒来时太错愕了,她竟然忘了自己今晚还要去一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