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就连吕光华也有些不忍心地别过脸去。他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能够这样筛糠般不停抽搐,简直像触了电似的。
龙娟看到这一切,在心里暗自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捂着星豪嘴巴的手松开,他终于能够正常地呼吸。仅仅是不到十分钟时间,先前还意气风发的星豪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浑身被汗水打得湿透,有如一条落水的流浪狗。
“现在告诉我吧。”龙娟好整以暇地扶了扶蓝牙耳机,“舒娆在哪?”
“走……走了。”星豪声音微弱,就像呼吸之间不经意带起的一点气流一般。
骨气这种东西,往往是因为负荷尚未达到一个临界点。只要继续施压,到最后极有可能手指头轻轻一点,就能让一条硬汉屈服地跪倒在地。所以龙娟习惯用暴力的手段震慑人心,这是种最简便的方式,却不代表她本人就喜欢暴力。
不过,那些做过她对手的人却不这么想。
有话大家好好谈,为什么一定要一刀来一刀去捅个欢快呢?他们是这样认为的。何况龙娟脑袋够聪明,手腕也干净利落,凭这成事一点也不费劲,可她却往往要在事后补上一记。这就好像路遇抢劫,明明都已经乖乖交出了钱包和手机,摆出了绝不反抗的姿态,劫匪却冲你微微一笑说:来,大腿还是手臂,挑个吧。
这他妈不是嗜血是什么!
星豪早就听说过龙娟的名头。人们常说闻名不如见面,星豪却真诚地希望龙娟的暴力只不过是个虚名而已。只可惜,现实往往事与愿违。
骨折的疼痛让他开不了声,只想尽快来点杜冷丁什么的止下痛。以他现在的希望,完全可以把止痛片像炒豆子一样嚼着吃。龙娟继续提问,星豪不想再遭罪,当真是有问必答,不多时便把事情交代完了。龙娟找了老大夫对质,发现事实果然如他所说。
一听舒娆再度失踪,龙娟的脸色顿时就有些不大好看。她答应过安妮一个半小时内把人找回,而那帮家伙也看够了热闹,急于分个胜负手好坐地还钱了。却不料局外人搅浑水,居然把事情弄得变故迭生。龙娟本不想动气,可这回她是真正动了气。
她眉眼一敛,那双貌似会说话的眼睛顿时流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女人动起气来是非常可怕的。星豪捕捉到了她这神色间的细微变化,忙直起腰来,不顾疼痛抬起完好的那只手臂大叫道:“慢……慢着!龙姑娘,我还有话说!”
“嗯?”龙娟把眼一瞥。
“你忘了,两年前在那不勒斯,我还请你吃过饭呐!”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