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动,而宋敏玉的表情也凝锁到了极点,那深重的喉音,似乎是沉声的咆哮,有想是吃力的呻吟。
在最后的时候,宋敏玉低吼一省,石门中的一扇,彻底被推开了半米的样子,漏出缝隙足够一个人通过,而作完了这一切之后,宋敏玉彻底的脱力,摊倒在了地上,喘息着再也提不起一分的力道。
“不错,可以的,既然你把之后的事情交给我是不是下面就没有这样烦躁的石门了。”梓游靠近了石门缝隙对着扶着石门坐着的宋敏玉问道。
只是后者连张开嘴的力气也没有了,蠕动着嘴巴,说不出一丝的话来。
“应该是这样的。”梓游和宋敏玉对视着,似乎是从她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
“谢谢你了,那这样的话,玉玺和里面其他的东西可就由我来独吞了哦。”宋敏玉还有力气的时候,梓游倒是忌惮她一些,若是得到了玉玺,她要强抢,以梓游的力量是不足以保护的了的,但现在宋敏玉已经如同废人一个,梓游当然不会有这方面的担心。
天佑不佑大秦,梓游知道,但这一次,天是佑着自己的。
“就把你丢在这里咯哦?”
宋敏玉瞪大了双眼,看着梓有过河拆桥的行为,没有任何愤怒,仿佛已经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结果。见着梓游从着那石门穿过,黔首微微低了下来,劳累的就想那么睡过去。
只是低下的视线中,却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一双穿着普通布鞋的脚,猛的抬起头来,正对着梓游的眼神,他又反回了,回到了宋敏玉的面前,拉着她的手,把宋敏玉提了起来,背到了身后。
“你不是说,要丢下我不管么。”宋敏玉笑了起来,在梓游的耳边吹着风,有气无力的样子,在也不是梓游认识的那个傲娇女王。
“我说的话,连我自己都不信,好不容易挖了祖坟,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留着呢,起码看不到你祖宗的棺椁,你也会很遗憾吧,带你见见世面吧。”
梓游说完,带着沈梦溪塌入了未知且黑暗的甬道之中。
潮湿,气闷,天花板上,泥土中的水分凝聚成着小水滴,一滴一滴的渗透下来,凝聚成液珠,滴滴答答的垂落而下。
手中的油灯,释放着微弱的光芒,一点一点的照亮着面前的地图。
梓游呼吸着,空气中总有一种不太舒服的味道,让梓游微微皱眉,地宫终日不见阳光,多少会存在一些有害的气体,长期的吸取,并不是好事。
“左边。”宋敏玉依然保持着意识,在梓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