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没有淋浴器的时代,洗澡倒也不算太过麻烦。
普通人家,用盆接个水,在没人的地方直接浇个头朝天,富贵人家有丫鬟伺候着,却是舒坦。
梓游琢磨着鸳鸯浴,然而却小翠和小蝶也拒绝了,并非男女之防,而是男女共浴乃是一种禁忌,连最亲密的夫妻也不可以,甚至上升到了法律的地步。
某位先哲圣人言,男女共浴会导致阴阳失调,伦纲不常。
梓游琢磨着,后世的混浴成风,也没见过日月颠倒,山河破碎?
八成是那先哲的老婆跟别的男人洗鸳鸯浴,在那位脆弱的先哲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不行。
梓游被拒之门外,可怜兮兮的蹲在门口,房间里哗哗的水声,骚动着他那已经骚的不行的小心脏。
忽然想起,之前的张白脸可是在窗户上捅出个纸窟窿。
想来放荡不羁的梓游,鬼鬼祟祟的朝着那纸窟窿靠了过去,那纸窟窿又不是他捅的,只不过借用一下而已。
这样想来,心里的罪恶感顿时消去了很多。
透过那纸窟窿,淡淡的水气却不足以遮挡梓游那穿透力极强的视线。
只不过,之前是迟疑了片刻,导致那最关键的过程被忽略了,现在再,程雅却已经如了池。
至于小翠小蝶,洗澡的本就不是她们,更不会有什么好看的东西露出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