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的见面礼,还望笑纳。”
说到此,张宁起从袖口中摸出一枚玉石戒指,就那么在梓游疑惑的表情下交给了梓游。
之后便推脱有事,告辞了。
如果说张宁起来沈家主要是为了见梓游只是推断的话,那当张宁起送戒指给梓游,便足以落实这个猜测。
从这一点看来,张秉似乎很重视梓游,至于为什么却不得而知。
沈秋莲目送着张宁起离开后,便把眼神放到了梓游身上,只见他拿着那玉石戒指,在手里把玩。
“真没想到,张秉大哥居然把这戒指给你了,这可是张秉平时都会带在手上的戒指啊!”沈秋莲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么说……我手里这戒指是个不值钱的二手货?”梓游撇嘴道。
“什么不值钱,那戒指的玉料可是货真价实的和田玉,起码价值千两纹银。”
“这么值钱?”梓游婆娑着手中的玉戒指,倒是没有想到。“既然这么值钱,还是直接给我银票来的实在些。”
“你啊,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沈秋莲无奈道。“不管值不值钱,这戒指是张大人常带之物,如今给了你,足以见得他对你的重视程度,假以时日,你若考了功名,入了官途,以张秉大人为靠山,以后得仕途必然平步青云。”
“这不一定吧,据我所知,咱们洪朝考了功名,不会留京任职,至少要在地方任职三年方可有机会归京为官,这在地方任职,也是随机在在洪朝各大州部,若是没有被分到雪州,也难以受到张秉照顾吧……”
沈秋莲白了梓游一眼,显然在某种程度上鄙视着梓游,因为他居然连大洪的官制都不甚了解。“张秉大人官居安东刺使,这可是京官……不是地方官,在这雪州的刺使府只是个临时行在,届时还要回京城述职的……”
经过沈秋莲的解释,梓游才知道张秉的官权不是寻常的地方官可以相比的,就算是吴云手握兵权,理论上也是应受张秉节制。
确实是个大人物,另一方面,张秉姓张,虽然不是皇亲国戚,却是皇室的赐姓,在长安也有几分地位。
若是梓游******,张秉从中提携几分,那道路确实会顺畅许多。
然而梓游并没有为官的打算,另一方面,张白脸还道出了洪朝的隐患,要是前脚刚当了洪朝的官,洪朝就被人推翻了,那这官当的也忒冤枉了。
“既然你已经收了礼,还是找个时间去见见张秉大人吧,对你以后也好,若是能混个一官半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