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难,面对着父亲重病的现实,面对着莫由名的诬陷,如今的程雅已经有些不堪重负。
她只是个女子,一个虽然好强,却本质很无力的女子,在经过这一切后,忽然间急于需要一个依靠,亦或者是一个臂膀,能让她靠一靠,替她分担压力。
或者仅仅需要一个人,能够相信她而已。
多种复杂的情感拥上心头。
程雅再承受不住,控制不住般的朝着梓游的身上扑了过来。
连梓游都有些不敢相信,那柔软的娇躯就在梓游还在准备一些有味的开场白时,扑进了梓游的怀里。
那纤细的小手紧紧的抓住梓游的后背,那滚滚的波涛贴合在梓游的胸膛之上,那梨花带雨的小脸就这样靠在梓游的肩膀之上。
“你跑哪里去了,贱人!”
程雅哭诉道,那声音仿佛是撕破了她的内心,挣扎而出的一般,带着无助的感情,让人听之感泣。
梓游双手成摊开状,还没有从被投怀送抱的事情中恢复过来。
但梓游自然不是什么好鸟,在这种情况下,若是把她推开,在道貌岸然的深明大义一番,也不是他的性格。
那惊愕的表情缓缓的舒展开来,双手也缓缓的落在了程雅的背后,两个人就如此一般,深情的拥抱着。
直到程雅轻轻的说道。“贱人,可不可以把你的手往上放放……”
“哦!哦!不好意思,你的腿太长,我只是下意识的放在那里而已……我思想很单纯的。”梓游干笑了一声,把贴放在程雅屁屁上的手抬到了小腰上。
后者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感觉,闭着眼睛满意的微笑着。
“贱人,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生气?怎么会呢,生气会让人衰老,开开心心的才能长命百岁,所以我从来不生气……”梓游打着哈哈道。
“你听我说,谢牧做出那样的事情后,我依然不想让他死,不是因为我对他还有什么其他的感情,仅仅是因为……我觉得,在那之后,谢牧的一切都已经在我的心里荡然无存,他是生是死,已经与我无关。”
“伤心过后,最决然的态度,不是对一个人咬牙切齿,而是以最冷漠的态度,将他的一切驱逐出自己的生活之中……”
梓游静静的听着属于程雅自己的哲学观,忽然觉得程雅虽然是一个只能被当做棋子般的女人,但本身还是有她自己的思想。
值得佩服一下。
但梓游自己的哲学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