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才清醒过来,看了看徒弟那委屈的眼睛,讪讪的说道:“下次师傅注意,下次注意。”然后把酒葫芦放在了脚底下,放下的时候还不忍的舔了舔葫芦口,继而把目光转向小道童怀里的婴儿,伸手轻轻抱过来,左手指尖隔着麻布,落在婴儿的身体上。 下一刻,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的命真的很不好,”他看着被麻布裹着的婴儿怜悯的说道。 抬头看了看在血月下依然肆虐的风雪,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但你的命却很硬,真的很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