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质疑,他只是在老者后背按摩了大概十分钟的样子,老者的咳嗽就慢慢的减缓,到最后直接不再咳嗽。
“小伙子,谢谢你了。”老者转身对着一身疲惫的李春生诚恳的说道,“我叫宋阳,都城的人,这是我的孙女宋姗姗”
看到老者伸出的手臂,李春生慌忙把自己的手伸出去道,“我叫李春生,李家湾子的人。”
握着老者的手之后,李春生才感觉到这老者的不平凡。他的手上满是茧子,尤其是虎口处,茧子的厚度让李春生不敢想象。
经过聊天,李春生才明白,原来是一老一少是想回家看看老家。宋阳想趁着自己入土之前让孙女见识见识他小时候生活的地方,而且老者还想让自己死后埋入家乡。
李春生也说自己在*打工,辞职了回家看看。
然后这个车厢又上来了几个人,一个睡在宋姗姗的上铺,还有两个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卧铺车的规定是不能坐人,但是有些人买不到坐票就会到卧铺车厢,看到座位就会坐下去。
这里本来就是给卧铺的人休息的地方,一般也不知道谁买的是卧铺谁买的是站票,所以列车员也不会管,躺在卧铺上的人就更不会去管了。
当然,这样一来,就会造成很多钻空子。
李春生还是从郝初玉那里知道这些的,所以当他看到这三个人上来之后就躺在了床上,不再说话。他感觉这三个人很不正常,坐在那里的有一个人贼眉鼠眼,给人的感觉就不好。
而躺在上面的那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带着一个眼镜,在他瞟向李春生这里的时候,李春生能从他的眼镜中看到反射出来的红色*,而且是一叠一叠的。
那男人看到这里震惊不小,甚至连躺下的身子也暂停了几秒钟,最后才满意的笑了两声躺在床上。
“兄弟,你一个人啊,准备去哪呢?”这男人躺下之后就准备和李春生搭话。
李春生没有回答他,这种人李春生也是从郝初玉那里得知的。她告诉自己在火车上有一种神偷,他有一种东西,能看到你的钱在哪里,有多少。
而且这种人往往都是三五成群的结队,他们手中有一种能够让人不知不觉沉睡的药物,一不小心就会着了他们的道,钱就不翼而飞了。
所以李春生在看到那男人眼镜中的*之后,就已经确定他们三个不是什么好东西。同时也提高了自己的警惕,甚至那男人找他说话,他都不愿意搭理。
反倒是宋姗姗看到李春生不太礼貌,替他解释道,“李大哥是去李家湾子的,我们三个